关灯
护眼
字体:

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47)

作者:Hello逼兜 阅读记录

秦时看着她。“那你有什么建议?”

白长老没有回答。她走到冰墙前,伸手贴在了冰面上。大乘期的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冰面上的神力结晶瞬间有了反应,不是开裂,是抗拒。

一道刺目的蓝光从冰面上炸开,把白长老弹了出去。她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十丈外,拂尘在手中转了一圈,丝线微微颤动着。

“看到了?”白长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大乘期也进不去。这是神族的东西,不是人族能打开的。”

“我能。”秦时说。

白长老看着他。秦时把手伸出来,贴在冰面上。他把丹田中仅剩的灵力全部逼了出来,金丹的转速快到极限,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冰面震动了,裂缝从他的掌心下方出现,向四面八方延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都宽、都深。

白长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裂缝扩大到能塞进一条手臂的时候,秦时的灵力又耗尽了。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徐安延从后面扶住了他,把他从冰面上拉回来。秦时的脸白得像纸,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滴在冰面上,迅速冻结成一颗暗红色的冰珠。

白长老走到那颗冰珠前,蹲下来,用手指拈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冰珠里封着秦时的血,在淡蓝色的冰层中泛着微微的金光。

“他的血脉纯度比你告诉我们的要高。”白长老看着徐安延,“你说他只有三成,这是五成。”

徐安延没有回答。秦时也没有力气回答。他靠在徐安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已经不抖了,不是好了,是彻底没知觉了。

顾长老走过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颗金色的丹药,递到秦时嘴边。秦时张嘴,丹药滑进喉咙,入腹的瞬间,一股温和的灵力从丹田中升起,不是补充,是修复。他感觉到自己受损的经脉在一点一点地被修补,右手的手指恢复了知觉。

疼,但能动。

“续脉丹。”顾长老说,“大乘期的疗伤药,给你一个金丹期的小子用,浪费了。”

秦时活动了一下手指。“谢谢。”

“不用谢。青渊的命比这颗丹药值钱。”

秦时靠在徐安延身上,看着那面冰墙。裂缝已经闭合了。冰面恢复了原样,淡蓝色的,透明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知道裂缝存在过。他知道自己能在上面打开一道口子,哪怕那道口子只能维持几息。

“我需要时间。”秦时说,“每天凿一点,裂缝会越来越大。等到裂缝大到能........”

“你没时间了。”白长老打断了他,“你的经脉撑不住。续脉丹能救你一次,救不了第二次。你再强行凿两次,你的丹田就会碎。到时候你不是救不了陆青渊,你是给他陪葬。”

秦时沉默了片刻。“那你说怎么办?”

白长老看着那面冰墙,没有说话。顾长老站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地站着,像两尊被风吹了千年的石像。

风从雪原上吹过来。天已经全黑了,北域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星星,密密麻麻的,像被人随手撒了一把碎银子。

秦时坐在毯子里,看着那面冰墙。冰墙在星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不是反射,是它自身在发光,很弱,很安静。他把右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借着星光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续脉丹的药力还在,手指能动了,但还是有点肿。

“你有没有想过,”殷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你为什么要救他?”

秦时没有回答。

“你恨他。”

“嗯。”

“恨他关了你三年。”

“嗯。”

“那为什么还要救?”

秦时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纹路在星光下看不太清,但有一条线很深,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无名指的根部。他不知道那条线叫什么,不知道它是生命线还是感情线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他说。

殷姐没有再问了。

第二天,秦时没有凿冰墙。

不是不想,是徐安延不让他去。续脉丹的药力还在修复他的经脉,这时候强行动用灵力,前功尽弃。秦时坐在毯子里,看着徐安延和那两位太上长老在远处说话。

他说什么,他们听不到,距离太远了。但他看到徐安延的表情很严肃,顾长老的表情也很严肃,白长老的面无表情本身就是一种严肃。

三个人说了很久。回到营地的时候,徐安延的脸上有一丝秦时很少见到的东西,这是一种松了口气的表情。

“有办法了。”徐安延在秦时对面坐下,“白长老认识一个散修,炼虚期的,专攻上古阵法。她说那个人可能有办法在不强行破开冰墙的情况下,从冰层的缝隙中窥探到神族传承的禁制。”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