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48)
“窥探禁制?”
“对。你不是要找救陆青渊的方法吗?方法不一定在遗迹里面,可能就在遗迹的禁制上。神族的禁制本身就是一种知识,如果能解析出禁制的原理,也许能找到修复神魂的方法。”
秦时想了想。“那个散修在哪?”
“中域。白长老已经给他传讯了,他三天之内会赶到北域。”
“可靠吗?”
“白长老说可靠。她认识他三百年了。”
秦时靠在岩石上,看着那面冰墙。星光下,冰墙安静地矗立着,像一扇永远关着的门。
三天。他等三天。
如果不行,他就继续凿。把自己的手凿废了,用脚。自己的脚废了,用头。头也废了,就用命。
秦时闭上眼睛,在呼啸的风声中,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有力,和陆青渊那天握着他手时的脉搏,跳着同一个频率。
第22章 传承
约定好的三天期限一晃而过,可那位炼虚散修,终究还是没来。
第四天破晓,晨光刚漫过茫茫雪原。
白长老立在冰面上,掌心攥着的传讯玉简忽而微光一闪,转瞬又归于死寂。她眉头死死拧着,唇线抿得笔直,脸色沉得厉害。
顾长老静立身侧,双手负在身后,目光遥遥望向雪原深处,一言不发。
“人怕是不会来了。”白长老将玉简拢回袖中,语气低沉,“已然断了联络,彻底失联了。”
不远处的秦时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神色却没多大波澜。
这三天他从没有虚度,续脉丹药力早已浸润经脉,受损的肌理修复得七七八八,右手消肿大半,已经能自如活动。
他每日晨起都会静静将手掌贴在冰墙之上,不运转半分灵力,就只是静静贴着,用心去感应冰层深处沉睡着的古老神力。
久而久之,他察觉到了异样。
并非冰墙有了变化,而是他自身的血脉,在一次次与冰墙的共鸣刺激下,纯度正悄无声息地稳步攀升,对冰墙的感应也一日比一日敏锐。
这细微变化,白长老同样看在眼里。
她之所以耐着性子等足三日,本就是想等那位阵法高人前来。如今,终究是落空了。
“我再试一次。”秦时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白长老垂眸看向他,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没有全然的担忧,也没有纯粹的期待,反倒像是在暗自权衡着什么,沉沉打量着他。
“你可想好了?今日强行催动血脉灵力,明日这只手,还能动弹吗?”
“无妨,还能。”秦时语气笃定。
“你的经脉本就靠丹药勉强续上,若是再度崩裂,寻常续脉丹,便再也无用了。”白长老沉声提醒。
“我心里清楚。”
见他心意已决,白长老不再多劝,默默往后退开几步,留出空间。
秦时缓步走到冰墙前,缓缓贴上右手。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灌入灵力,反倒闭上双眼,慢慢沉淀心神。丹田内金丹缓缓轮转,一缕神识顺着掌心悄然渗入冰层,轻轻触碰上那股沉寂万年的神力。
那神力宛若一片沉睡万古的深海,海面寂静无波,暗下却藏着汹涌暗流。
他的神识,就像投入深海的一粒石子,渺小却真切,在无边静谧里,漾开一圈圈极淡的涟漪。
冥冥之中,冰层深处似有东西应声而动。没有声响,没有幻景,只生出一种原始又玄妙的共振。
如同世间同频的灵金遥遥相和,无需言语,便已然感知彼此的存在。
秦时缓缓睁开眼,终于催动灵力。
这一回,他没有再像往日那般蛮横倾泻,任由灵力冲撞冰墙。反倒掌控得极稳,一丝一缕缓缓输送,如同往深不见底的玉杯中斟水,不急不躁,分毫不敢外泄。
金丹转速平稳有度,灵力自丹田流转而出,沿经脉直抵掌心,丝丝缕缕渗进冰凉的冰层。
冰墙的反应,截然不同于往日。
不再是被蛮力撞击后的剧烈震颤,反倒泛起一股温润的暖意,冰层以他掌心为中心,慢慢软化消融。就像盛夏烈日下渐渐化开的冰棒,表层缓缓融开,淌出淡蓝色的冰寒水流。
冰水刺骨,顺着冰面蜿蜒滑落,在他指缝间转瞬凝结成细碎晶莹的冰珠。
身后的徐安延望着这一幕,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眼底满是震惊。
一道裂痕自掌心下方悄然蔓延开来。
不再是先前发丝般微不足道的细缝,而是一道清晰显眼、足有筷子宽窄的裂口。裂痕顺着冰层往下延伸,又往两侧缓缓铺开,在光洁的冰面上勾勒出一道弯弯的弧线。
秦时的面色渐渐泛白,体内灵力飞速消耗,浑身经脉隐隐发酸发麻。可他硬是咬牙强撑,丝毫没有中断灵力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