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34)+番外
然后他把报告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在茶几上。
“医生怎么说?”他问。
“说让我多休息。”温时晏说,“定期复查。”
“还有呢?”
温时晏沉默了两秒。
“还有……如果持续恶化,可能会发展成余烬症。”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
沈砚清看着他。
看了很久。
“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他说,“你不用操心。”
温时晏点了点头。
“谢谢。”
沈砚清站起来,拿起信封。
“报告我先拿着。”他说,“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林知予。仁爱医院信息素科主任,国内余烬症研究的权威。”
温时晏愣了一下。
仁爱医院信息素科主任。
那是全国最好的信息素专家。
沈砚清已经安排好了。
在他还不知道体检报告结果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
“你……早就知道了?”温时晏问。
沈砚清转过身,看着他。
“你的信息素不稳定,我第一天就闻到了。”他说,“白茶和蜜橘,本来应该是甜的,但你的信息素里有一种苦味——压抑太久的那种苦。”
温时晏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闻到了。
从第一天开始,他就闻到了。
“为什么不早说?”温时晏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砚清沉默了几秒。
“不想让你紧张。”他说,“但你今天的报告出来了,不能再拖了。”
他转身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回头,“你的信息素在我旁边的时候,苦味会淡一些。你自己可能没注意到。”
然后他继续往上走,消失在楼梯转角。
温时晏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攥着那个空信封。
“你的信息素在我旁边的时候,苦味会淡一些。”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在沈砚清身边的时候,确实觉得没那么累了。
他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原来不是。
那天晚上,温时晏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直在转沈砚清说的那些话。
“你的信息素不稳定,我第一天就闻到了。”
第一天。在会所里,他坐在沈砚清对面,签那份冷冰冰的婚前协议的时候。沈砚清全程没有正眼看他,但他闻到了他信息素里的苦味。
“不想让你紧张。”
所以一直没说。所以他每天晚上来偏厅坐着,不只是因为“顺便”,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在旁边的时候,温时晏的苦味会淡一些。
“你的信息素在我旁边的时候,苦味会淡一些。”
他说“在我旁边”。
不是“在沈家”,不是“在偏厅”。
是“在我旁边”。
温时晏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盯着那条白线,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沈砚清对他,到底只是“合同义务”,还是——有别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对自己撒谎了。
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而沈砚清,是唯一能让那堆灰烬重新燃起来的人。
不是因为他想依赖他。
是因为信息素不会撒谎。
第12章 医生的警告
第二天一早,沈砚清没有去公司。
温时晏下楼的时候,看到他已经坐在餐厅里了。不是平时那种西装革履的样子——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头发也没有梳得那么一丝不苟,额前垂着几缕碎发。
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也温柔了好几岁。
当然,“温柔”这个词用在沈砚清身上,大概只有温时晏自己能感觉到。在别人看来,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但温时晏和他朝夕相处了将近两个月,已经学会了从那些微小的细节里读出他的情绪——
比如,他今天没有看手表。
这意味着,他不赶时间。
“早。”温时晏在他对面坐下。
“早。”沈砚清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吃完早餐,去医院。”
温时晏点了点头,拿起筷子。
早餐吃得很安静,和平时一样。但温时晏注意到,沈砚清今天吃得比平时慢。他平时吃早餐大概只需要十分钟,今天吃了十五分钟,还没有吃完。
他在拖延时间。
不是不想去医院——是不想让温时晏觉得他在赶他。
温时晏低下头,喝了一口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