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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5)+番外

作者:锅贴贴 阅读记录

“就说一切按计划进行。”沈砚清翻开文件,目光落在第一页的数据上,“还有,让他别再打电话问。这是我的婚礼,不是他的。”

陆景明嘴角抽了一下,想说“您这态度也不像是自己的婚礼”,但忍住了。跟着沈砚清三年,他太清楚这位老板的脾性——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用两个字;能沉默的,绝不开口。

整个沈氏集团都以为沈砚清是天生的冷漠。

但陆景明偶尔会想,一个天生冷漠的人,为什么会在每个月十五号,雷打不动地去城西墓园?

“还有事?”沈砚清见他没走,抬起头。

“没、没了。”陆景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对了沈总,温家那边把温时晏的资料补充过来了,包括体检报告和分化记录,我发您邮箱了。”

“知道了。”

门关上之后,沈砚清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陆景明刚才说的“体检报告”。

按照沈家的规矩,联姻之前,Omega方的体检报告是必须的——主要是确认生育能力、信息素等级、有无遗传病史。这是沈伯远亲自交代的,原话是“沈家不要有问题的Omega”。

他当时没有反对。

但现在想起来,那份报告他其实不想看。

不是因为不关心,恰恰相反——他怕自己看了之后,会对那个叫温时晏的人多出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关注是危险的。

关心是致命的。

这是他六岁那年就学会的道理。

六岁那年的冬天,沈砚清第一次理解了“背叛”这个词的意思。

那天他放学回家,家里的气氛不对。佣人们走路都踮着脚,说话用气声,像怕惊动什么沉睡的怪兽。他穿过走廊,经过父母卧室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

林若棠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张照片,哭得浑身发抖。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和沈伯远的合影,女人的手搭在沈伯远的肩上,笑得很甜。

“妈……”

林若棠抬起头,眼睛红肿,妆容已经花了,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砚清,你爸爸不要我们了。”她说着,把那张照片撕成碎片,“他说那是他的真爱,说和我只是联姻,说这些年他从来没有——”

她没有说完,又哭了起来。

沈砚清站在那里,六岁的孩子,个子刚到母亲的肩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林若棠一把抱住他,哭得更厉害了。

“砚清,你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Alpha。”她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Alpha都是冷血的,他们不会爱任何人。你要像你爸爸一样,不要爱,就不会被伤害。”

这句话像一把刀,在他六岁的心里刻下了一道沟壑。

从那以后,沈砚清再也没有见过母亲笑。

她变成了一尊精致的瓷偶——出席宴会时端庄得体,回到家就沉默不语。她和沈伯远仍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比任何实体的墙都要厚。

沈砚清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没有拥抱,没有夸奖,没有睡前故事。沈伯远对他的教育只有四个字:“你是长子。”林若棠对他的教育也只有四个字:“不要相信。”

他不知道正常的家庭应该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爱”这个字,到底应该怎么发音。

那天晚上,沈砚清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是他位于南城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复式,三百多平,冷灰色的装修风格,家具少得可怜。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画,窗台上没有放任何绿植。

干净得像一间样板间。

不,比样板间还冷清。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完把杯子洗干净,放回沥水架——杯口朝下,把手朝右,和其他杯子排成一条直线。

然后他上了二楼,打开书房的门。

书房比客厅稍微有人气一些——至少书架上塞满了书,桌上有摊开的文件。他坐到桌前,点亮台灯,准备处理白天没看完的合同。

然后他看到了陆景明发来的那封邮件。

“温时晏补充资料.zip”

光标悬在附件上,停了大概十秒钟。

他点开了。

先看的是基本信息:身高175cm,体重58kg,血型O型,分化时间17岁零3个月,信息素类型:白茶+蜜橘,等级S(轻度不稳定)。

这个等级不低。Omega的信息素等级分为SSS、SS、S、A、B、C、D七档,S级已经属于中上水平,足以匹配任何一个高阶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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