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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99)+番外

作者:锅贴贴 阅读记录

“沈砚清。”温时晏的声音有些哑。

“嗯。”

“以后,你都跟我坐。我跟你坐。”

沈砚清看着他。“好。”

一个字。和平时一样。但温时晏觉得,这个“好”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

年会的节目开始了。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小品,有抽奖。温时晏坐在沈砚清旁边,看着台上的表演,偶尔笑,偶尔鼓掌。沈砚清不看台上,他看温时晏。看他的侧脸,看他笑起来的梨涡,看他鼓掌时手指的弧度。他不是来看年会的,是来看他的。

“沈砚清。”温时晏没有回头,“你一直在看我。”

沈砚清没有否认。“嗯。”

“为什么?”

“因为你比节目好看。”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比节目好看。不是“你好看”,是“你比节目好看”。他在说:我选你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是因为在所有选择里,你最好。不是因为你是沈太太,不是因为你是温时晏,是因为你是你。是那个会做面、会喝汽水、会在笔记本上写他名字的你。

“沈砚清。”温时晏擦了擦眼泪。

“嗯。”

“你以前有没有觉得,年会很难熬?”

沈砚清沉默了很久。“每年都很难熬。”

温时晏的手在桌下伸过去,握住了沈砚清的手。不是十指相扣,是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和做深度标记的时候一样。你疼,我也疼。你觉得难熬的时候,我也觉得难熬。但你不用一个人熬了。

“今年呢?”温时晏问,“今年难熬吗?”

沈砚清看着他。“不难。”

温时晏笑了。梨涡深深的。

抽奖环节,主持人喊到了沈砚清的名字。“沈总,您中了一等奖!请上台领奖!”

沈砚清站起来,走上台。主持人递给他一个红色的信封。“沈总,请说几句。”

沈砚清接过信封,看着台下的人。几百个员工,几百张熟悉的面孔。他每年都看到他们,每年都跟他们说“辛苦了”“谢谢”“明年继续努力”。但今年,他看到了一个人——温时晏坐在最前面那桌,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橙汁,正在看他。

沈砚清开口了。“今年,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一年。”台下安静了。“以前,我每年都说‘明年会更好’。但今年,我不等明年了。”他顿了顿,“因为今年已经够好了。”

台下响起掌声。温时晏坐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因为今年已经够好了。不等明年了。不是“明年会更好”,是“今年够了”。因为今年有一个人来了,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说“我跟你坐”。所以今年够了。不需要更好。

沈砚清走下台,回到座位上,看着温时晏。“又哭。”

温时晏擦了擦眼泪。“你说话太好听了。”

沈砚清没有说话。但他伸出手,把温时晏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

年会结束后,两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

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温时晏打了一个寒颤,沈砚清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外套很大,带着沈砚清的温度和信息素——雪松和焚香的味道,淡淡的,像深冬的森林里烧着一堆刚刚好的篝火。

“你不冷吗?”温时晏问。

“不冷。”沈砚清说。但他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口敞开着,风从领口灌进去,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

温时晏看着他,忽然笑了。“沈砚清。”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学会说谎?”

沈砚清看着他。“不会。”

“那你说不冷,是真是假?”

沈砚清沉默了一秒。“假的。”

温时晏笑了。他把西装外套从肩上拿下来,披回沈砚清肩上。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沈砚清的手臂。“这样,两个人都不冷。”

沈砚清低下头,看着温时晏的脸。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弯着,梨涡浅浅的。

“嗯。”沈砚清说。他把西装外套展开,把两个人一起裹在里面。不大不小,刚刚好。车子开过来了。沈砚清拉开车门,温时晏弯腰坐进去,沈砚清跟在他后面,在他旁边坐下。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砚清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温时晏的手。和以前一样——手指扣在手背上,五个指头,一根不少。但这一次,他握得更久。

车子驶入沈家主宅的大门。梧桐树的叶子在车灯的光里飘落,一片一片,像金色的雪。

“沈砚清。”

“嗯。”

“明年年会,你还穿黑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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