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281)
【下面几章就要来刺激了,因为今天去参加同事婚礼,为了把二百块钱吃回来就吃撑了,所以晕碳了。基本构思已经出来了,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写才能过审】
第72章 春梦
贺兰玉醒来时,窗外已是大亮。他睁开眼,金棕色的瞳孔在光线里微微收缩,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碎片,像隔着什么东西,令人什么都看不清,仿佛置身于混沌之中。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不是发烧那种滚烫,是一种从皮肤底下往外渗的热,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他像触电般猛地坐起来。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晃动。亵衣的领口歪了,露出一大截锁骨。
他闭上眼,那些画面便涌了上来。
他梦见了拓跋宇。
梦里他坐在拓跋宇腿上。不是那种被箍紧的、动弹不得的姿势——他的双腿分在拓跋宇腰侧,整个人跨坐在那双腿上,后背靠着拓跋宇的胸膛。拓跋宇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手指松松地搭在他腰侧的软肉上,隔着薄薄的亵衣,体温源源不断地渡过来。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他不会掉下去。
然后拓跋宇拿起了牙刷。不是关海平时伺候他洗漱时用的那把竹柄牙刷,是一把新的——柄上雕着极细的流云纹,刷毛比他常用的更软一些。拓跋宇蘸了牙粉,将牙刷送进他嘴里。贺兰玉张开嘴,任由刷毛在他齿间沙沙地游走。
他半睁着眼,银发散落在拓跋宇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拓跋宇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贴着他的后背传过来。他麻木地配合着,张嘴,闭嘴,漱口,吐水。吐水的时候拓跋宇端着一只白瓷小盆接在他嘴边,没有让他弯腰。
然后拓跋宇端起粥。
不是用勺子喂。是拓跋宇自己喝一口,含在嘴里,然后捏住他的下颌,低下头,嘴对嘴地渡给他。拓跋宇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粥是温的,混着拓跋宇唇齿间那种清冽的气息。贺兰玉感觉到粥液从对方的唇缝里渡过来,滑过自己的舌尖,顺着喉咙咽下去。微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拓跋宇松开他的嘴唇,又喝了一口,又渡过来。这一次渡得更慢,粥液在两个人的舌尖之间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拓跋宇在品尝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好好咽下去。贺兰玉能感觉到拓跋宇的舌尖不经意般擦过他的上颚,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酥麻。
一口接一口。一碗粥见了底。
拓跋宇放下粥碗,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然后那只放在他腰间的手开始动了。手指勾住他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松开了。亵衣从中缝敞开来,凉气贴上胸腹的皮肤,贺兰玉本能地缩了一下。拓跋宇的手从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没有动,只是贴在那里,用掌心的热度替他暖着。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上移。指尖从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上去,每经过一节脊椎骨便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数他的骨头。数到肩胛之间时,手掌整个贴上去,将他往怀里按了按。贺兰玉的后背完全贴上拓跋宇的胸膛,敞开的亵衣滑到臂弯处,露出整个上半身。
拓跋宇低下头,下巴搁在他赤裸的肩窝里。贺兰玉偏过头想躲,拓跋宇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他箍得更紧。然后拓跋宇的嘴唇落在他的肩头上,顺着肩头的弧度往上,吻过斜方肌,吻过后颈,吻到耳后。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是在用嘴唇丈量他的身体。
然后拓跋宇褪下了他的亵裤。动作不急不缓,先将裤腰从胯骨上推下去,然后托起他的臀部,将布料从腿根一路褪到脚踝。贺兰玉赤裸地坐在拓跋宇腿上,银白的长发散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垂在胸前。
拓跋宇替他脱衣的时候他就那样垂着双手,任由拓跋宇将他的亵衣从手臂上褪下来,任由拓跋宇抬起他的脚踝将亵裤从脚腕上摘掉。整个人是软的,是麻木的,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的。
拓跋宇也脱去了自己的衣裳。先是外袍,暗红色的锦缎从肩头滑落。然后是里衣,白色的细棉布被扯开,露出底下的胸膛。拓跋宇的体魄比他想象中要结实得多,不是文弱书生的那种单薄,是常年习武的人特有的那种精瘦,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锁骨下方的胸肌微微隆起,腹肌的轮廓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贺兰玉看着他脱衣服,看着他露出整个上半身。金棕色的眼瞳里依旧是平静的。
拓跋宇一把将他抱起来。一只手穿过膝弯,一只手托着后背,他整个人便悬空了。银白的长发从拓跋宇的手臂上垂落下去。他本能地抬手环住拓跋宇的脖颈,手指搭在对方后颈的皮肤上,触到一层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