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282)
浴房就在隔壁。拓跋宇抱着他走进去,用脚将门推开。里面水汽氤氲,一个极大的浴桶摆在正中央——能容下两个人绰绰有余。桶里的水是温热的,水面浮着满满一层海棠花的花瓣,粉白与粉红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被热气一蒸,散发出极淡的甜香。
拓跋宇抱着他坐进浴桶里。温热的浴水漫过胸口,花瓣贴着皮肤,有些粘在肩头和手臂上。贺兰玉靠在拓跋宇怀里,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水面下两个人的腿交叠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拓跋宇大腿上的肌肉贴着他的臀侧,紧实而灼热。
拓跋宇的手从水面下伸过来,拿起一块香皂。那块香皂是贺兰玉花果山香皂坊出的第牡丹花香型,比较细腻,泡沫更绵密。拓跋宇将香皂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双手贴上他的后背。
从肩胛开始。拓跋宇的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十指微微张开,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揉搓。滑腻的泡沫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肩胛骨之间的凹槽被反复摩挲,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双手丈量过。然后是脊椎。拓跋宇的拇指按在他后颈下方的脊椎骨上,顺着脊柱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推,推到腰窝处停下来,两根拇指在腰眼上轻轻按揉了好几圈。
贺兰玉咬着下唇。
拓跋宇的手从他的后背上移开,重新搓了泡沫,然后从腋下穿过来,贴上了他的胸口。两只手同时覆上来,掌心贴着他胸前的皮肤,十指微微收拢。泡沫在胸口晕开,滑腻腻的。那两处淡色的凸起在掌心的摩擦下颜色渐渐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贺兰玉的呼吸乱了。不是平稳的、均匀的呼吸,是一下轻一下重的、节奏全无的喘息。他的手在水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拓跋宇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肋骨,滑过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拓跋宇的拇指在他肚脐周围画了一圈,动作极轻。然后将香皂递到他手里,拿起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清洗。
从海棠花的浴桶里出来,贺兰玉浑身都是海棠花瓣的甜香。拓跋宇将他抱进旁边另一个浴桶里。这一个的水温略高一些,水面浮着的是桃花——不是海棠那种一整朵一整朵的,是撕成一片一片的桃花瓣,颜色更淡,香气也更淡,清雅而温润。
拓跋宇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双腿之间,双手贴上他的后背。这一次不是清洗,是输送内力。
一股比平时更柔、更绵的水象内力从拓跋宇的掌心渗进他的经脉。那股温润的力道从他的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贺兰玉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每一寸经脉都在那股内力的浸润下舒展开来,像被春雨灌溉的旱地。从头顶的百会穴到脚底的涌泉穴,全身上下每一处穴位都被那股温润的力量填满了。
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声音不大,软绵绵的,尾音往上飘,像猫叫,又像叹息。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已经飘散在浴房里了。
拓跋宇的手停了一瞬。然后输送内力的力道忽然变了——不是变强了,是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那股温润的力道不再只是浮在经脉表层,而是往更深处的骨髓里渗。每渗进去一层,贺兰玉便觉得身体轻了一分,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拔出去。
然后拓跋宇捏住了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海棠花瓣粘在贺兰玉的肩头,桃花瓣浮在水面上,夹在两个人之间。拓跋宇低下头,吻住了他。
是真正的、不管不顾的深吻。拓跋宇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从舌尖到舌根,从牙龈到上颚,每一处都被反复舔舐、吮吸、轻咬。贺兰玉的舌尖被缠住,被卷进去,又被推回来。他的手抵在拓跋宇的胸口,想要推开,但手指按在那片被水汽濡湿的皮肤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那只手被拓跋宇握住。拓跋宇将他的手举到唇边,低下头,在他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是真的咬,是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然后拓跋宇笑着说了一句话。
“阿玉这样的软,这样的娇气。天底下除了孤,谁还能这般骄养着你。”
拓跋宇松开他的手,重新吻上来。这一次从他的额头开始。嘴唇落在眉心,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是眉毛——左边,右边,从眉头到眉尾。然后是眼睛,眼睑上的皮肤极薄,能感觉到底下眼球的形状。然后是鼻梁,从眉心处顺着鼻梁往下,吻到鼻尖时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是耳朵。拓跋宇含住他的耳垂,然后放开。吻顺着耳后的弧度往下,落在脖颈上。贺兰玉仰起头,露出整个颈部的线条。他能感觉到拓跋宇的嘴唇在他喉结上停了一下,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是锁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被舌尖轻轻舔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是胸前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