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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283)

作者:骨感的大麦茶 阅读记录

拓跋宇含住了。舌尖轻轻拨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贺兰玉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拓跋宇的手臂,指甲陷进对方的皮肉里。他能感觉到那两处被反复舔舐。

他被拓跋宇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在旁边铺了干布巾的矮榻上。拓跋宇用一块极大的干布巾裹住他,从头到脚慢慢擦干。从头发开始,一缕一缕地擦;然后是脸,从额头到下颌;然后是脖颈、肩膀、手臂、胸口、小腹、后背、臀腿、小腿,最后是脚趾。

擦干之后拓跋宇用内力替他烘干头发。他靠在拓跋宇怀里,能感觉到温热的内力从拓跋宇的掌心渗进他的发丝,将那些湿漉漉的银发一点一点烘干。内力烘干的头发比用布巾擦的更蓬松,更柔软,带着一种极淡的、只有内力才能留下的温润气息。

拓跋宇替他穿上亵裤。他的腿被轻轻抬起,裤腰从脚踝处套上去,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拉,拉到胯骨处时停了一下。然后又替他穿上亵衣,从手臂套进去,将衣襟拢好,系带在他腰间绕了一圈,系了一个不松不紧的蝴蝶扣。

做完这一切,拓跋宇将他抱上床榻,让他侧躺在自己的怀里。贺兰玉的后背贴着拓跋宇的胸膛,拓跋宇的手臂从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揽在他的腰间,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银白的长发散在拓跋宇的手臂上,几缕垂在枕边。拓跋宇的腿和他的腿交叠在一起,腿温比他的高一些,贴着很舒服。

拓跋宇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阿玉,你是孤的。”

那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宣示主权般的意味。

贺兰玉猛地睁开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亵衣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贺兰玉猛地掀开被子。亵裤是干的。亵衣是干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没有被吻过的红肿,没有被咬过的齿痕。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没有拓跋宇握过的指印,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银白的发丝被他揉得乱糟糟的,几缕翘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他的脸还是烫的,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极淡的绯色。

他在心里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声。贺兰玉,你是不是有病。这乡试刚考完,居然就做了这样的梦。梦见的还是拓跋宇——那个阴鸷的、偏执的、把他当金丝雀养的疯子。更重要的是,梦里他居然没有真正地反抗。手抵在拓跋宇胸口,推了两下便软了;被握住手的时候,手指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拓跋宇的掌心里,一根都没有蜷起来。他甚至还记得梦里的自己发出的那声呻吟——软绵绵的,尾音往上飘,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跑出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习惯了被拓跋宇触碰,习惯了被拓跋宇亲吻,习惯了被拓跋宇用内力从里到外地滋养。这个疯子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他的生活,渗透进他的身体,渗透进他的意识。结发,情侣装,嫁衣,戒指。一套一套的,一环扣一环。而他,从最初的恐惧、抗拒、愤怒,到后来的麻木、妥协、接受,再到如今——居然在梦里,对着那个人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他被自己这个认知吓到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膜被血液冲击得嗡嗡作响。他闭上眼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渐渐恢复了正常。脸上的绯色缓缓褪去,重新变成那种月白底子上透着一点点血色的清透。然后重新睁开眼,金棕色的眼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阿海。”他喊了一声。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推开了。关海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手臂上搭着一条干净的布巾,脸上带着笑意。外面已经亮透了,估摸着快午时了,阳光从门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明亮的金色。关海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走过来扶贺兰玉起身,目光在贺兰玉脸上停了停,眼睛亮了一下。

“少爷今日脸红扑扑的,气色真好。”

贺兰玉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有点烫。他垂下眼睫,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借着关海的搀扶从床上站起来。关海没有多想。他伺候贺兰玉洗漱——刷牙、洗脸、擦手,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仔细。洗完脸,贺兰玉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嘴唇还有些微微泛红,比平日里多了一点点血色,看起来气色确实不错。他从衣橱里取出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抖开来披在贺兰玉肩上,替他系好领口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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