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24)
他跪在床榻上,低着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伸出衣袖,用袖口的布料轻轻擦了擦贺兰玉的眼角。然后是另一边眼角。那些泪珠被擦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湿痕。他擦了很久,从眼角擦到脸颊,动作很轻。
“孤忍不住。”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太久太久的欲望。“是孤的错。阿玉,不要怪孤。”
他帮贺兰玉整理衣服。亵衣的盘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回去。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然后是亵裤,从脚踝处套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穿着一身亵衣,他推开通往露台的门,湖风猛地灌进来,将屋角的烛焰吹得东倒西歪,他走出去。
贺兰玉躺在床榻上,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风从敞开的门里涌进来,带着荷花的清香和湖水的凉意,将露台上的轻纱吹得飘起来。
过了大约一刻钟,拓跋宇重新推门走了进来。他走到床榻边,弯下腰,将还在发抖的贺兰玉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贺兰玉没有挣扎,也没有看他。他的眼睛还红着,眼睫上挂着没干的泪珠。拓跋宇抱着他走出卧房,推开二楼露台的纱门,那张双人躺椅静静地躺在老槐树的树影里,上面铺着软垫。
拓跋宇在躺椅上坐下来,将贺兰玉安置在自己怀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箍紧他的腰,只是让贺兰玉侧躺着,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两条腿叠在他的腿上。然后他伸出手,覆上贺兰玉的后背,掌心贴着脊椎的位置。一股极细极柔的水象内力从掌心渗进皮肤,像初春的细雨渗入泥土,一点一点浸润经脉。
贺兰玉的身体在被内力缓缓浸润之后,不再颤抖。他的后背贴着拓跋宇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和方才压在他身上时那种急促而混乱的节奏截然不同。拓跋宇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动作温柔,最后停在他的下颌处,轻轻摩挲着那片被吻得红肿的皮肤。
“殿下。”贺兰玉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哭过的沙哑,软绵绵的,像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的人?
拓跋宇的手停住了。
“我连寻常女子的力气都没有,你要是这样隔三差五的欺辱我。”贺兰玉继续说,“我也活不长的。”
拓跋宇沉默了很久。他的下巴抵在贺兰玉的发顶,呼吸拂过那些银白的发丝,很轻。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孤是中了阿玉的情蛊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贺兰玉从未听过的、困惑的坦诚。他的下巴在贺兰玉的发顶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摇头,又像是在叹息,“孤以前不是这样的。遇到你之前,孤没有这般失控过。孤从小到大,没有被人这般气过,也没有这般想亲近一个人。”
他说到“亲近”两个字时,手指摸着贺兰玉的腰腹,指腹轻轻揉了揉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阿玉。”他低低地唤了一声“若这是蛊,你便是对孤下了最厉害的蛊。”
【不过审,改了多次】
第83章 太子给他讲会试?
六月天,山谷里热得早。湖面上的荷花开了大半,粉白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几只蜻蜓在花苞上起起落落。蝉还没开始叫,竹林里的鸟倒是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贺兰玉是被热醒的。不是天气热,是整个后背贴在一个滚烫的胸膛上,拓跋宇的手臂箍在他腰间,两条腿把他夹在中间。他身上还穿着亵衣,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歪了,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头。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前几天夜里拓跋宇说“孤忍不住”之后,倒是真的忍住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除此之外该做的全都做了。昨天一整天,拓跋宇像是要把前几个月积攒的份量一次性补回来,只要他在书房里多看一会儿书,就被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腿上亲。吃饭的时候亲,午睡的时候亲,傍晚他在露台上吹风也被从背后抱住,拓跋宇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胛。到现在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脖子、锁骨、胸口、后背、腰侧,全是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层层叠叠的,看着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风寒也没好利索。本来只是低烧和咳嗽,被拓跋宇这么折腾了几天,断断续续一直没好。昨天早上起来时他觉得嗓子好了一些,结果下午又被按在书桌上亲得喘不上气,到晚上又发了低烧。拓跋宇半夜起来喂了他一次药,他迷迷糊糊地被灌了半碗苦汤,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醒了。”拓跋宇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沉的,震得他后背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