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26)
“殿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贺兰玉发现拓跋宇的目光根本不在纸面上,不由得皱起眉头。
“在听。”拓跋宇说,但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和昨晚解开他亵衣盘扣时一模一样——深沉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殿下------”贺兰玉意识到不对,想要从他腿上站起来。拓跋宇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回怀里,低头吻了上来。
贺兰玉抬手推他的脸,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书案上。贺兰玉偏过头想躲,拓跋宇的嘴唇便从他的嘴角滑到下颌,再从下颌滑到脖颈,在锁骨上方那个还没消退的淡红色痕迹上又轻轻咬了一口。贺兰玉被他咬得浑身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在书案上胡乱摸索,碰倒了笔筒,铅笔滚了一地。拓跋宇终于放开他,抬起头,看着贺兰玉涨红的脸和金棕色的眼瞳,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继续讲。”拓跋宇的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从地上捡起滚落的铅笔,整了整被贺兰玉抓皱的袖口,重新翻开那本水利书,手指点在某一段上,示意贺兰玉继续说。
贺兰玉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衣领歪到了肩头,露出锁骨上方那个被拓跋宇咬出的新痕迹,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书案上。金棕色的眼瞳里又恼又气,却又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再说下去拓跋宇还会亲他。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笔记,继续说道:“上游植树造林的成本可以分十年摊销。头三年需要朝廷拨款补贴当地百姓,第四年开始树木成材后可以间伐,经济效益逐步显现......”
拓跋宇看着他又重新开始认真的讲。刚才被他亲得乱七八糟,此刻却还能一丝不苟地分析问题。拓跋宇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没有打断他。
接下来几天,这种状态就没断过。
拓跋宇讲吏治时,贺兰玉提出大华现行的官员考核标准过于单一,应该建立多层级、多维度的考核体系,包括民生指标、社会治安、水利兴修、教育普及等多个方面,而不是仅仅看重赋税征收和刑案破获率。拓跋宇说这个想法不错但推行起来有难度,贺兰玉便反驳说难度在于地方大员的既得利益。话没说完就被拓跋宇捏住下巴亲了上去。
拓跋宇讲外交时,贺兰玉说可以用经济手段替代军事征服,用贸易互市来让周边诸国对大华形成依赖,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他正讲到兴头上,手指在图纸上画贸易路线,就被拓跋宇拉过来亲了。
拓跋宇讲军事时,贺兰玉对“将帅专断权”有强烈的质疑,认为军权过于集中容易引发问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战后的追责和复盘、军功的核实与监督,要有一套独立的监察体系。拓跋宇说这样会影响将领在战场上的决断力,贺兰玉便反驳说没有监督的决断权才是真正的隐患。
贺兰玉的手指在地图上戳得砰砰作响:“没有监督,仗打赢了是将军的功劳,打输了是士兵的命。那些被冒领军功的阵亡士卒,谁替他们说话?那些谎报战功的将领,谁来查他们?你光靠将领自觉,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拓跋宇把他转过来,扶着他的肩膀,在书桌上来了好几次。
几天下来,贺兰玉的嗓子不但没有好,反而更哑了。风寒反反复复的低烧退了又升。身上的痕迹从锁骨蔓延到手腕,从后背蔓延到腰侧,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他被整得没了脾气,最初还会用力推拓跋宇的胸口和他争辩,后来发现推也推不动、说也说不过、亲又亲不过,干脆放弃了。但他也不躲——你亲你的,我讲我的。最多被亲得喘不上气时,伸手在拓跋宇后背上用力捶几下,那力道对拓跋宇来说跟猫挠似的。
第三天下午,拓跋宇又在书桌前亲他。贺兰玉被他按在书案边缘,后背抵着桌沿,双手撑在身后的宣纸上,一边偏过头大口喘着气一边瞪他。金棕色的眼瞳瞪得圆圆的,眉毛拧在一起,鼻梁上皱起细细的纹路,嘴唇紧紧抿着,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拓跋宇看着他那副瞪人的模样,低下头,在他的左眼上轻轻吻了一下。
贺兰玉本能地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拓跋宇的嘴唇从眼睑上移开,然后右眼也被亲了一下。他睁开眼,金棕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刚被亲过的茫然和恼怒。他指着书房的门。
“出去。”
拓跋宇不动。
“你给我出去。”贺兰玉的手还指着门,声音提高了半分。拓跋宇依旧不动,反而往前走了半步,将贺兰玉夹在书案和自己之间,低下头看着他。
贺兰玉就这样被压在书桌上亲热了一番。他用脚踢他的小腿,挣脱开来,狼狈的扯了扯自己凌乱的衣襟,遮住了肩头新添的痕迹。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金棕色的眼瞳瞪着拓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