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38)

作者:骨感的大麦茶 阅读记录

然后是腰带。拓拔户的手从他腰间环过去,解腰后面的暗扣。这个动作相当于把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贺兰玉的鼻尖几乎碰到拓拔户的胸口,他闻到了拓拔户身上那股干净的香皂气息。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他后腰上摸了又摸,明明扣子就在那里,一碰就能解开,却来回摸索了好几次。

“殿下,能不能快点。”

拓拔户低着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压抑着的沙哑:“阿玉,没怎么长啊,还这么瘦。这腰还是这么软,这么细。”

贺兰玉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你小子倒是长高了不少。去年两个人还差不多高,他记得清清楚楚,拓拔户那时候和他站在一起,眼睛是平视的。现在这小子已经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了,他得微微仰起脸才能看见对方的眼睛。这些皇子们本身基因就不错,吃得好又从小习武,长不高才怪。李昂和拓跋宇都比他高出一截,拓拔户也蹿上来了。只有他,一米七六的个子,还是被内力硬生生催起来的,要不连这个数都到不了。

他垂下眼睫,不想看拓拔户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语气平淡得很:“楚王殿下说得对,臣身子弱,长得慢。”

他把外衣重新拢好、系好,腰带也重新束紧,从头到尾都和他的衣领没有接触一下。做完这些,拓拔户从旁边桌上拿起登记的册子和笔,把他的考牌号、姓名、籍贯一一填上去。他的字依旧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写完最后一笔,他背起书箱,一手拎起被褥,另一只手重新搂住贺兰玉的肩头,带着他往里走。

考院里已经有不少考生找到了自己的号舍,正忙着铺床、磨墨、检查桌椅。看到贺兰玉进来,有人正要上前来说话,但看见搂着贺兰玉肩头的人是楚王殿下,又都缩回去了。拓拔户带着他穿过一排又一排号舍,越走越偏,越走越往里。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号舍应该在前面几排,说是往年会试都是按名次排位考试,孔寅应该就坐在他旁边才对。但这次不一样,天南海北的举子全部打乱随机排序。

“到了。”拓拔户松开他的肩头,把书箱放在号舍门口。贺兰玉抬头看了看——最里面一排,靠墙角,偏僻得不能再偏僻。不过也好,他本来就不想引人注目。

号舍不大,里面一张床板,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拓拔户把书箱放在桌上,把他随身携带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好——笔筒放在右手边,砚台放在正前方,墨锭搁在砚台旁边。然后弯下腰,开始铺床。

拓拔户亲自给他铺床铺,把褥子抖开铺平,把被子叠成方块放在床尾,把枕头拍松了放在床头。然后又把书箱打开,把笔墨纸砚一样一样摆在桌上,砚台放在右上角,墨锭放在砚台旁边,笔架搁在正前方,书箱放在桌子底下伸手就能够着的位置。他做得极认真,明明是从小被人伺候大的皇子,做起这些来却熟练得很。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不安分了。他直起腰,走到贺兰玉面前搂住他的腰,把他拉进了号舍的角落里。号舍没有门,三面是薄木板墙,一面冲着过道。两个人挤在靠里的墙角,拓拔户低下头,吻住了他,牙齿轻轻磕在贺兰玉的唇面上,舌尖顶进齿关,舔过他的上颚,然后松开嘴唇,移到他的眼睛上——左眼一下,右眼一下。又沿着鼻梁往下,在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继续往下,这次落在了他的嘴唇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舌尖在他唇面上反复舔过,像是在描摹他嘴唇的形状。然后往下,落在他的脖子上。贺兰玉的身体绷紧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墙角。

贺兰玉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殿下,你注意点。会试是朝廷抡才大典,若是被人看见,我不必活了。”

拓拔户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贺兰玉,那双眼睛里还翻涌着没有满足的欲望,脸颊上两个酒窝若隐若现。但他还是把手从贺兰玉的衣襟里抽出来,替他整了整被自己弄乱的领口,把退了半步。

“阿玉,你好好考。”他说,然后他大步走了出去。

贺兰玉靠在号舍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桌前坐下来,把砚台里的墨磨好又把笔架上那支最细的笔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

辰时正,试卷从前面传递过来了。

第一天考的是儒学。题目发下来时贺兰玉先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数。儒学这一门说到底考的不是学问,是立场。朝廷要的不是一个学问有多渊博的人,而是一个能用儒学包装执政理念、论证大华皇权合法性的人。

上一篇: 重生后被少年时的自己强制爱了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