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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42)

作者:骨感的大麦茶 阅读记录

贺兰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叫“那个小疯子”?你自己不也是疯子?你们拓跋家两兄弟,还有那个站在一边的李昂那个不疯。他靠在拓跋宇胸口,刚考完两天试,又被拓拔户在号舍里折腾了两回,又被考院门口那些人挤来挤去,实在是累得够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贺兰玉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无奈。他发现自己最近在拓跋宇面前越来越懒得装了。以前还会故意堆出个笑脸,解释两句。现在只喊一声。反正省不省都一样,这人该亲还是亲,该咬还是咬。

拓跋宇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看他眼下淡淡的青影,看他靠在肩头时睫毛微微颤动、累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的模样。他把涌到嘴边的那股酸意硬生生咽了回去,手指在贺兰玉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又叹了口气。

"阿玉"

他把怀里的人往前托了托,嘴巴贴在贺兰玉的脖颈上,啃咬了几下,声音闷闷的,带着酸意:“放你出去,就勾引人。”

贺兰玉被咬的往旁边偏了偏头,也没躲。勾引?他勾引谁了?他考了两天试,累得跟狗一样,他连手指头都没多动一下。拓拔户非要给他送饭、非要喂他、非要亲他,那是他能拦得住的吗?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拦得住楚王殿下?要是拦得住,他此刻也不会在这里被啃咬,旁边还站着另一个想要啃咬他的人。

算了,他太累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李昂走过来。他的目光从拓跋宇箍在贺兰玉腰间的手上移开,又在贺兰玉脖颈上咬痕停了一瞬。

“阿宇,把阿玉给我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不太自然的平稳。

拓跋宇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了李昂一眼,那双墨色的眼瞳里还残留着没散尽的醋意和欲望。他低头又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的贺兰玉,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半睡半醒的状态,看着确实累得不轻。他把手从贺兰玉衣襟里抽出来,替他把衣领拢好,抱着着贺兰玉站起来,把他轻轻递到李昂面前。

“孤得回宫了。这几日政务堆积,加上中秋宫宴,怕是出不来。你把阿玉带到桃溪别院去,山里清静”他一边系外袍的腰带一边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他系好腰带又走到贺兰玉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托起贺兰玉的下颌,低头在贺兰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带着温度和力道,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才移开。

“好好歇着。”他直起身,目光又在贺兰玉的脖子上停了片刻,才转身往外走。暗青色的衣角在门口闪了一下,便被夜风吞没了。

李昂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然后他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困得头一点一点的贺兰玉。

李昂抱着他走出仙草院。马车已经等窄巷子口了,关海不在车上,只有宇木戴着斗笠坐在车辕上,手里握着缰绳。李昂把贺兰玉抱进车厢,在他旁边坐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马车从侧门驶出,往城门方向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厢里没有点灯,只有车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极淡的月光,在李昂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贺兰玉靠在他肩头,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摆,银白的长发散在李昂的手臂上。他闭上眼,能感觉到李昂的手搭在他膝头,五根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偶尔轻轻敲一下膝头,像是在忍耐什么。

马车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出了城,沿着小道往山里走。车厢外的声音渐渐从街市的喧嚣变成了山林的风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啼叫。

李昂抱着贺兰玉落在半山腰的小院里,推开卫生间的门。他从浴池旁边的炭炉上拎起早就烧好的热水倒进池子里。蒸汽从池面上升起来弥漫在整个卫生间里。他在浴池边蹲下来开始解贺兰玉的衣带。贺兰玉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解他的衣服,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

“是我。”李昂的声音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

贺兰玉的手便垂了下去。李昂一层一层褪去他的衣裳,从外袍到中衣,从里衣到亵裤。贺兰玉赤裸地坐在浴池边的矮凳上,白皙的身体在烛光里泛着极淡的光。他太瘦了,肋骨一根一根地排列在薄薄的皮肤下,锁骨深得像两道沟壑,但整个身体的线条极漂亮。

李昂把他抱起来轻轻放进浴池。贺兰玉的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水温刚好。宇木进来时看见李昂正把解下来的发带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他放轻脚步走到浴池边,从架子上拿起那支竹柄牙刷,蘸了牙粉,单膝跪在池边开始给贺兰玉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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