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422)
“殿下。”贺兰玉伸出手,手掌抵在拓拔户的胸口。他的力气不大,但姿势是挡的,是一种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姿势。
“你一从皇家寺出来,我就失踪,你以为没人怀疑你?”
拓拔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本王今日是在陪未过门的妻子,父皇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阿玉也不必拖延时间,没人能找到这里。”
说完,他拨开贺兰玉挡在胸口的手,俯下身,吻住了他。
贺兰玉的嘴唇被堵住,感觉到拓拔户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他偏了偏头,想躲开,但拓拔户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掰回来。
吻从他的嘴唇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拓拔户的牙齿咬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在做记号。
贺兰玉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皮肤被咬破了,有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渗出来,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疼。”
拓拔户没理他。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到肩头,又从肩头移到胸口,一路留下密密麻麻的咬痕。有些地方咬得轻,只是浅浅的牙印;有些地方咬得重,皮都破了,血珠往外渗。
贺兰玉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不是他想哭,是眼泪自己往外涌,控制不住。
“阿玉,别哭。”拓拔户抬起头,看着他,用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泪珠,指腹蹭过那片被泪水打湿的皮肤,力道很轻,“本王会心疼的。”
贺兰玉看着他脸上那两个酒窝,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压抑的、随时可能失控的暗流。
“殿下,我求你了,放过我好吗?”贺兰玉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拓拔户的手指停在他眼角,没动。
“阿玉,本王放不了。”
他俯下身,在贺兰玉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本王会把你关在这里,关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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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我求你了 放过我好吗?”贺兰玉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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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在哪里”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听不真切
贺兰玉想张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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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玉只觉得恢身疼,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下面有撕裂的感觉,他的意识一点点在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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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
没有窗户,没有阳光,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拓拔户每天都来,有时候来得早,有时候来得晚,每一次来都做同样的事。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脖颈上、锁骨上、胸口上、腰侧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好多都破了皮,结了痂又裂开。
手上有链子,脚上也有链子,脖子上也有一条。链子是银白色的,很细,但扯不断。他试着扯过好几次,手腕磨破了皮,链子纹丝不动。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有时候他会想,不如死了算了。但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又会把它按下去。他不能死,他为什么要死。
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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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五,桃溪别院。
“求求你......放过我......”贺兰玉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金棕色的眼瞳里满是恐惧。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像是从噩梦里挣脱出来,又像是还在噩梦里。
“阿玉,不要怕,是我。”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李昂坐在炕沿上,低头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了惯常的从容和镇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贺兰玉从未见过的、近乎碎裂般的神色。他的眼眶泛着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线绷得像是要断了。
贺兰玉看着他,眼里的恐惧一点一点褪去,但身体还在发抖。他想要坐起来,手臂撑在褥子上,撑了一下,没撑起来。又撑了一下,还是没撑起来。
李昂伸出手想要扶他,贺兰玉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抬起手挡在面前。那只手瘦得像一把枯柴,手腕上还缠着绷带。
李昂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贺兰玉那副惊恐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刀,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师傅,宇木,赶紧去叫师傅!”李昂的声音带着哭腔,对着门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