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域第一的玩家归我了(67)+番外
陆叙站在木屋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佬。”
“嗯。”
“今天天气真好。”
“嗯。”
“适合做点什么?”
“你选。”
陆叙想了想,然后笑了。
“去看海。”
“昨天看过了。”
“今天还没看。”
谢碎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好。”
两人并肩走向海边,晨光在他们身后铺了一地。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投在沙滩上,交叠在一起,像两条永不分离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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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二 称呼
陆叙一直叫他“大佬”。
从血色校舍的第一面开始,这个称呼就没变过。在副本里叫,在休息室里叫,在海边叫,在晨光中接吻的时候也叫。
谢碎辞从来没有对这个称呼发表过任何意见。他接受“大佬”这个称呼,就像他接受陆叙这个人一样——理所当然,不需要讨论。
但某一天,他突然觉得不太够了。
那天他们在一座半坍塌的居民楼里整理物资。楼里的东西大多已经朽烂了,但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他们找到了一箱没有开封的矿泉水。陆叙蹲在地上,一瓶一瓶地把水装进背包,动作很轻很仔细。
谢碎辞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陆叙的白色卫衣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睫毛很长,低头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修长,握着矿泉水瓶的姿势很好看。
“大佬。”陆叙头也没抬,“你在看我。”
“没有。”
“你看了至少三分钟。”
谢碎辞没有说话。陆叙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着。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笑容照得明亮又温暖。
“大佬,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谢碎辞沉默了几秒。
“别叫大佬了。”
陆叙愣了一下,手里握着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那叫什么?”
谢碎辞想了想。
“叫名字。”
“谢碎辞?”陆叙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味道,“谢——碎——辞。”
谢碎辞的耳朵尖红了。
陆叙看到了,笑出了声。
“大佬,你耳朵红了。”
“没有。”
“红了。每次你不好意思的时候都会红。”
“我没有不好意思。”
“那你为什么耳朵红?”
谢碎辞没有回答。他走过来,弯腰,从陆叙手里拿过那瓶矿泉水,放进背包里。动作很自然,但弯腰的时候,他的脸离陆叙很近,近到陆叙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谢碎辞。”陆叙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更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谢碎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好听。”他说。
“好听。你的名字很好听。碎——辞,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像是在告别。但你不像是会告别的人。”
谢碎辞直起身,看着陆叙。少年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那你呢?”谢碎辞问,“你怎么称呼?”
“陆叙。叙旧的叙。”
“不好听。”
“哪里不好听了?”
“太温柔了。”谢碎辞说,“不像你。”
陆叙歪头:“我不温柔吗?”
“你装的。”
陆叙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没有否认,因为他确实是装的。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温顺的、干净的、无害的。但他的本质——偏执、疯狂、占有欲极强——只有谢碎辞一个人见过。
“那你给我起一个。”陆叙说。
谢碎辞想了想。
“叙叙。”
陆叙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的耳朵从耳尖开始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太肉麻了。”他说。
“你叫我大佬不肉麻?”
“大佬是尊称。”
“叙叙是昵称。”
“不行,换个。”
“小叙。”
“……也不行。”
“阿叙。”
陆叙沉默了片刻,耳朵还是红的。
“阿叙可以。”他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但你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叫。”
“为什么?”
“因为不好意思。”
谢碎辞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嘴角弯了一下。很淡,但确确实实是在笑。
“阿叙。”他叫了一声。
陆叙的睫毛颤了一下。
“阿叙。”谢碎辞又叫了一声。
“别叫了……”陆叙的声音有点发飘。
“阿叙。”
“谢碎辞!”
“在。”谢碎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回答系统指令,但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只有在看陆叙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光。
陆叙看着他,心跳快得不正常。他伸手,拽住谢碎辞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