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域第一的玩家归我了(68)+番外
不是轻轻的、试探的吻,而是用力的、带着情绪的、像是在惩罚他故意的撩拨。
谢碎辞没有反抗。他一只手撑在陆叙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回应了这个吻。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矿泉水瓶整整齐齐地码在背包里,等着被带走。楼外偶尔传来鸟叫声,清脆又明亮。
过了很久,两人分开。
陆叙的嘴唇红红的,呼吸有点乱,眼睛湿漉漉的。他看着谢碎辞,声音有点哑:“谢碎辞,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我没教过你这个。”
“你教了。”谢碎辞说,“你什么都没说,但你做了。所以我学会了。”
这是陆叙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陆叙瞪着他,但瞪了两秒就破功了,笑出了声。
“谢碎辞。”
“嗯。”
“我喜欢你。”
“知道了。”
“说你也喜欢我。”
“我也喜欢你。”
陆叙的笑容更大了。他把脸埋进谢碎辞的肩窝,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阿叙。”谢碎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太熟练但很认真的温柔。
“嗯。”
“以后都这么叫。”
陆叙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没人的时候?”
“没人的时候。”
“那有人的时候呢?”
谢碎辞想了想。
“有人的时候,叫名字。”
“谢碎辞?”
“嗯。”
“那我能继续叫你大佬吗?”
“能。”
陆叙笑了,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大佬。”
“嗯。”
“阿叙。”
“……你别学我。”
“没学你。”陆叙闷闷地说,“我就是想叫你阿叙。”
谢碎辞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
“行。”他说。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寸,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矿泉水瓶在背包里安安静静地待着。楼外的鸟叫了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唱着不知名的歌。
这个称呼,从这一天开始,成了他们之间一个秘密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暗号。
在其他人面前,他是“大佬”,他是“陆叙”。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是“谢碎辞”,他是“阿叙”。
一个称呼,像一扇门。门外面是世界,门里面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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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番外三 雨夜
雨是在半夜开始下的。
不是暴雨,是那种细细密密的、绵长的、像是不会停的雨。雨滴打在废墟的残垣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轻轻翻书。
谢碎辞和陆叙没有跟其他人住在一起。不是不合群,是其他人“识趣”——用林越的话说,“人家小两口需要二人世界”。谢碎辞听到“小两口”三个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陆叙看到了,笑得不行。
他们在废墟边缘找到了一间还算完整的房间。没有门,但有三面墙和一半的天花板。天花板破了一个洞,能看到夜空,但雨从洞里飘进来的时候,已经被风吹偏了,落在房间外面。
陆叙在地上铺了两层毯子,把睡袋打开盖在身上。他躺在毯子上,看着天花板的破洞,雨丝在洞口的边缘闪烁,像是有人在上面挂了一串银色的珠子。
谢碎辞坐在他旁边,没有躺下。他靠着墙,闭着眼,呼吸平稳。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习惯了在夜里保持警觉,这个习惯在烬域里养成了十年,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大佬。”陆叙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轻。
“嗯。”
“你不睡吗?”
“不困。”
“你骗人。你昨天就睡了不到三小时。”
谢碎辞睁开眼,看着陆叙。少年躺在毯子上,睡袋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雨声在周围响着,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
“你观察得挺仔细。”谢碎辞说。
“关于你的事,我都观察得仔细。”
谢碎辞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陆叙的脸,雨声把世界隔得很远,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间小小的、破败的房间,和房间里的两个人。
“过来。”谢碎辞说。
陆叙眨了一下眼:“过去哪里?”
“我这边。”
陆叙弯了弯唇角,从睡袋里钻出来,挪到谢碎辞身边。谢碎辞把毯子展开,裹住两人,然后伸手把陆叙揽进怀里。陆叙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体温透过衣服互相传递。
“这样能睡了吗?”谢碎辞问。
陆叙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和心跳声,嘴角弯着合不拢。
“能。”
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