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94)
仿佛昨晚那个蹲在我面前,用低沉嗓音说着暧昧话语、还握住我手指的男人,只是我发烧(或者发春)产生的幻觉。
我杵在餐厅门口,准备好的腹稿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明渊听到动静,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扫过我那对醒目的黑眼圈,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醒了?” 他开口,语气是他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平淡,“张姨熬了小米粥,养胃。坐下吃。”
“……哦。” 我像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僵硬地挪到他对面坐下。张姨立刻给我盛了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配上几样清爽小菜。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和顾明渊手指划过平板屏幕的细微摩擦声。
我埋头喝粥,眼睛盯着碗里金黄的米粒,感觉每一粒米都像顾明渊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得我头皮发麻。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指尖被他握住的那点酥麻感,似乎又悄悄爬了上来。
就在我快要把脸埋进粥碗里时,顾明渊放下平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看了我一眼,忽然开口:“今天下午的部门例会,你不用去了。视频接入,在家听。”
“啊?”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为什么?我脚好多了,可以……”
“医生说了,尽量减少走动,避免伤口摩擦感染。” 顾明渊打断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在家一样能听,需要发言的时候打开麦克风。项目文件我让助理发你邮箱。”
“可是……”
“没有可是。”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流畅地穿上,目光落在我还缠着纱布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听话,在家好好休息。”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径直走向玄关。出门前,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午饭张姨会准备。有事打电话。”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对着那碗还剩一半的小米粥,半天没回过神。
听话?在家好好休息?
这语气……怎么听着那么像……家长出门前对不省心小孩的叮嘱?
还有他那句“有事打电话”,配上昨晚那句“有些事我以为你明白”……顾明渊,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能不能给个痛快话?!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很折磨人的好不好!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脚上的伤还没好,脑子先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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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顾总的“分裂”
接下来的几天,顾明渊仿佛将“分裂”进行到底。
在公司,他依旧是那个冷面阎王顾总,对我工作的要求没有丝毫放松,甚至因为我“在家办公”,盯得更紧,邮件批注更犀利,视频会议时提问更一针见血。我一度怀疑,之前那些温柔体贴(?)都是我的错觉,他只是在履行“饲养员”的基本职责,确保我这个“劳动力”尽快恢复健康,好继续为他创造剩余价值。
可一旦回到家,画风就变了。
他不再提及任何工作,仿佛那个在视频里用眼神就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的上司是另外一个人。他会准时下班(相对于他以前的标准),带回一些据说对伤口愈合有益的食材,或者我前几天随口提过一嘴想看的绝版书。他会在我对着电脑屏幕太久时,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合上我的笔记本,递上一杯温牛奶,言简意赅:“休息。”
换药依旧是雷打不动的“仪式”。他还是会单膝蹲下,动作轻柔专注。只是,自从那晚之后,他再没有说过任何暧昧的话,也没有再碰我的手。但每次他靠近时,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他低垂的、浓密睫毛覆盖的眼睑,他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我脚踝皮肤带来的微凉触感……都像无声的催化剂,让我心跳失衡,脸颊发烫。
我试图用“他可能就是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对伤员比较人道主义”来说服自己。可当我某天深夜口渴,偷偷摸摸单脚蹦到厨房找水喝,却看见他书房的门缝下还透着光,里面传来他压低声音讲国际长途电话的、带着明显疲惫的沙哑嗓音时,我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瞬间碎了一地。
他明明很忙,明明累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每天准时回来,记得给我带东西,记得盯着我休息,记得亲自给我换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上司关怀”或者“饲养员责任”能解释的了。
我心里那锅被煮沸的汤,在日夜不息的文火煎熬下,渐渐蒸发,浓缩,最后只剩下一个清晰得让我无法逃避的认知——
顾明渊,他对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