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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瘾之重生归来(102)+番外

作者:不吃香菜的哦哦 阅读记录

沈砚点了点头,推开门。陆擎深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沈国安隔着玻璃也点了一下头。那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对话,没有话筒,没有声音,只有隔着防爆玻璃的一个对视。

从看守所出来后,沈砚在车里给沈念衣发了条消息:【爸把最后两笔存款转到你名下了。他说你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几秒后沈念衣回了两个字:【知道。】

陆擎深将车开进老宅巷口。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院子里走,石榴树的枯枝在午后阳光里轻轻晃动,桂花树苗的叶子上落了一层极细的浮尘。沈砚走到树下蹲下身,用手拨开根部周围的碎石。

“他说地图总图在密室石板底下,西侧有一块松动的砖。”陆擎深已经拿着手电和折叠铲站在三十七号院门口,沈砚接过手电,推开木门。密室的青砖地面还保持着上次撬开石板后的原样,西侧墙根下有一块砖的灰浆颜色比其他砖更新,他蹲下身,用铲尖沿着砖缝轻轻撬动,砖块应声松动。砖后面的暗格里嵌着一只用油布裹着的长筒形物件,油布已经发脆,轻轻一碰就碎成几片,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份手工绘制的工程图纸。

他将图纸在地上展开,手电光扫过密密麻麻的线条。这张地下管网图比保险箱里那张更大也更完整,标注了从京州湾到顾家祠堂的全部主支线走向,有些用了不同颜色的墨水,旁边密密麻麻标记着不同年份的批注。一条紫色虚线从城南旧巷一直延伸到京州东郊,标注着“未勘探”,箭头指向一个坐标,旁边写着——“顾家老宅,石榴树下”。

“顾家老宅石榴树下,和你种的那棵桂花树苗应该是同一个品种。苏伯父把东西藏在城南旧巷的桂花树苗下,但原始坐标指向的可能是顾家旧宅深处另一个至今未被挖开的位置。这两个点在同一条地下水线上,中间通过阅微山庄的地道支线刚好能连起来。”陆擎深把图纸卷好收进防水袋。

沈砚拿出手机,拨了顾屿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顾屿,你之前说顾家老宅的酒窖废弃后一直没有再翻修过。酒窖西侧靠近石榴树根的位置,是不是有一面砖墙被堵死了?”

顾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响起翻找文件的窸窣声。“老宅结构图我发给你。酒窖西墙确实有一道被封死的旧门,听说是老太太当年亲自下令封的,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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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顾家老宅的石榴树

顾屿发来的顾家老宅结构图,在周六清晨传进了沈砚的加密邮箱。附件是一张扫描自旧档案的工程图纸,纸质已经泛黄,折痕处有几道裂口,但线条依然清晰可辨。图纸右下角盖着顾家老太太的私人印章,日期栏写着“镜宫成立前一年”。沈砚将图纸铺在茶几上,用茶杯压住四个角,手指沿着酒窖西墙那道标注为“封门”的虚线缓缓划过,虚线旁边有五个极小的铅笔字——“石榴树,兰因”。

“这道门是顾家老太太亲自下令封的,封门前最后一个使用它的人是你母亲。”沈砚抬起头看向陆擎深。

陆擎深站在茶几另一侧,手里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将其中一杯放在沈砚手边。他低头看着那行铅笔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拿车钥匙。“走吧。顾屿说他已经在老宅等着了。”

顾家老宅在东郊,比城南旧巷更偏也更旧。车子停在巷口时,顾屿已经站在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前。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领子翻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一只老式马灯和一把铜质钥匙。几个月前,沈砚和陆擎深第一次来顾家老宅找妆奁时,顾屿也是站在这个位置,那时他站在门外没有进去,说他祖父去世后祠堂就没人管了,说顾家欠苏家的东西应该由沈砚亲手打开。这一次,他推开了铁栅栏门。

“酒窖西墙的封门是老太太当年亲手封的。封之前她留了一份说明,和结构图一起锁在顾家档案室最里面的保险柜里。这份说明我也是昨天才找到。”顾屿从风衣内侧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递给沈砚,“信封里只有一句话——‘兰因的嫁妆分两份。一份在明,一份在暗。明的在妆奁,暗的在树下。’我猜,兰因姨当年把最重要的东西留在了这扇封门后面。”

三人穿过长满杂草的院子,沿着偏院那条窄窄的石板路往下走。酒窖入口的木门已经朽得不成样子,铰链锈蚀了大半,推开时发出悠长刺耳的呻吟。顾屿点亮马灯,昏黄的光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酒窖比上次来时更显破败,砖砌酒架空荡荡的,角落里积了厚厚的灰,空气中有股潮湿的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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