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霸总的复仇心上人(28)
“裴衍之……”林砚清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他唇缝间漏出来,含糊得像一声叹息。
“嗯。”裴衍之没有停。
他吻回他的嘴角,含住他下唇轻轻一咬,听到林砚清闷哼了一声,才松开,又安抚似的舔了舔那个浅浅的齿痕。然后他托住林砚清的脸,拇指指腹摩挲着他颧骨上未干的泪痕,重新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是确认,是宣告,是迟到了太久的回应。
林砚清被他吻得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了一下,裴衍之顺势吻住他的下颌,沿着那根绷紧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锁骨窝里落下一个滚烫的烙印。林砚清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插进裴衍之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留住。
“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够了没有……”
裴衍之终于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都重得不像话,气息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裴衍之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痒痒的。
“不够。”裴衍之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嘴唇又贴了上去,在他说完的尾音里,把这个吻继续了下去。
林砚清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嘴角那个又苦又甜的笑终于化开了。他的手指松开了裴衍之的衣襟,慢慢绕到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靠进了那个等了太久的怀抱里。
他想,我也疯了。
但疯子接吻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认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盏云朵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暖光。
窗帘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第22章 月下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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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之后一切都很安静。
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静。但林砚清不觉得压抑,他只是觉得心里太满了,满到随时都会溢出来。想起昨晚嘴角的吻,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某种温度。说不清是裴衍之嘴唇的温度,还是他自己脸颊发烫的温度。
裴衍之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已经摊牌了。对外,他们还是“裴总”和“林先生”,还是那对让人捉摸不透的联姻伴侣。对内,他们也没有改变各自睡的房间,没有改变白天各忙各的节奏。但有些东西确实变了。
这天晚上裴衍之下班有点晚。林砚清在花园里坐着。
十月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水。他坐在木椅上,抬头看着天。微弱的月光,星星也很少,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把天际线染成一片暧昧的橘色。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稳稳落地的节奏,是裴衍之回来了。
裴衍之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睡不着?”裴衍之问。
“嗯。”
沉默了一会儿。花园里有虫鸣,细细碎碎的,像无数根针同时扎在夜色上。
“明天有个晚宴。”裴衍之说,“行业慈善晚宴。你得跟我一起去。”
“好。”
“你不想问是哪种场合?”
“你让我去的场合,我不用问。”
裴衍之转过头看他。月光太淡,看不清表情,但林砚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温热得像一小片阳光。
“为什么?”裴衍之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用问?”
林砚清想了想。他想说“因为我信你”,但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到他说不出口。
“因为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他最后说,“你定了的事,我拦不住。”
裴衍之短促地笑了一声。这一次的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像真的,不是冰面开裂的声音,是一个很久没有笑过的人,忽然发现笑这件事没那么难。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裴衍之说。
“我以前是林清。”
“现在呢?”
林砚清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左手拇指的指甲盖上有一个小小的白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
“裴衍之。”他说。
“嗯?”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阿砚,你会怎么办?”
裴衍之说:“想过。每天都会想。”
林砚清的心揪了一下。
“在晚宴上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认错了。因为你太像了,像到不真实。我让人查了你的底,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我告诉自己,他不是阿砚,阿砚已经死了。但……”
他停下来,像是在组织语言。
“但我还是对你好了。”他说,“不管你是不是阿砚,我都想对你好。”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不是阿砚,那你就只是一个被周家送来的棋子。一个棋子,随时会被扔掉。我不想让任何人扔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