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看我？”

于年身体一僵。

“饭票。”

青羽靠过来，温热的呼吸从背后漫上来。

“你转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于年没动。

下一秒，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上来，轻轻圈住他的腰。

于年浑身一颤，“青羽，松手。”

“不松。”青羽把脸埋在他后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

他手臂收紧，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

“我不喜欢。”青羽小声说，“洗掉行不行？我帮你，用口水就能洗干净。”

“青羽！”

于年抬高声音，去掰他的手。

“我就不！”

青羽抱得更紧，嘴唇隔着薄衬衫，印在他后背正中。

“我也能标记你。”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不咬你，不弄疼你，也不用那些东西……就这样。”

说完，他舌尖极轻地，隔着衣料，舔了舔刚才吻过的地方。

湿热，还带着细细的刺痒感。

于年脊背绷直，呼吸一滞。

“青羽，别闹……”

“我没闹。”

青羽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喷在他耳廓。

他看着于年泛红的耳垂，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饭票。”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他耳根。

“我比他们都干净。”

“我就只有你。”

“我的记号，只给你一个人。”

“你让我碰一下，好不好？”

“就一下。”

“我保证轻轻的，不弄疼你。”

说话间，环在他腰上的手慢慢往上挪。

滚烫的指尖隔着衬衫，划过他绷紧的腹肌，一点点蹭向心口。

“青羽！”

于年一把扣住他手腕，声音带着警告。

“我在呢。”

青羽却笑了，抽出另一只手，双手捧住于年的脸，把他转过来。

灯光下，少年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映出于年泛红慌乱的脸。

“饭票。”

青羽盯着他，眼神滚烫，语气却软下来。

“你看看我。”

“我是不如他们厉害，也没他们会……那些花样。”

“但我能学。”

“你教我，行不行？”

“教我怎么碰你，你才会舒服。”

“教我怎么标记你，你才舍不得洗掉。”

他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嘴唇朝于年抿紧的嘴角凑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呼吸缠在一起。

就在青羽的嘴唇快要碰上的刹那——

于年偏开头。

那个吻，落在他脸颊上。

青羽整个人僵住，眼里的光瞬间熄了，手也滑下来。

“你……”

他声音发抖，眼圈迅速红了。

“还是不行吗？”

于年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再睁开时，只剩疲惫。

“青羽，”他嗓子哑了，“去睡觉。”

“我不……”

“听话。”

于年抬手，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翠绿短发。

“我累了，让我自己待会儿。”

青羽仰脸看他，眼睛里水光晃了晃，最后还是低下头，嗯了一声。

他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脑袋耷拉着，盯着自己的脚尖。

像个挨了训的小孩。

第20章 这儿暖和

拉开浴室门，客厅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

青羽蜷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于年放轻脚步，准备回房。

“饭票……”

细细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睡意。

于年停下，“嗯？”

“我冷……”青羽在毯子里动了动，“沙发好硬……”

于年没说话。

“能不能……”青羽从毯子边探出半张脸，“去你床上睡？我保证不动，就占一点点地方。”

他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眼巴巴地看过来。

于年看着他，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转，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

“……来吧。”

青羽眼睛唰地亮了，立刻掀开毯子跳下沙发，光脚跑过来，仰脸笑得傻乎乎的。

“饭票最好了！”

于年没理，转身往卧室走。

青羽赶紧跟上去。

卧室很小，一张单人床。于年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外面，给青羽让出一半位置。

“关灯。”他闷声说。

“哦。”青羽关掉大灯，只留下书桌上的小台灯。他轻手轻脚爬上床，在于年旁边躺下。

床很小。

两个人躺上去，肩挨着肩，腿碰着腿。

于年能感觉到旁边的体温，又往墙边缩了缩。

“饭票，”青羽在黑暗里小声说，“你睡那么边，要掉下去了。”

“不会。”

“哦……”青羽安静了几秒，又说，“饭票，我睡不着。”

“……”

“我还有点怕。今天在实验室……林博士，黑皮蛇，还有那只猫……他们看你的眼神，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