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19)+番外
“你会腻。”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希斯克利夫把他的脸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颧骨的弧度,照出他鼻梁的线条,照出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线。他的眼睛在月光里变成浅琥珀色,瞳孔很大,边缘有一圈很淡的金。
“生生世世,也不会腻。”
他把埃德加拉近了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
“你信不信。”
埃德加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在希斯克利夫的掌心里很暖。
“信。”
一个字。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荡了一下,然后停住。希斯克利夫把他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第88章 希斯克利夫的吻
埃德加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眉骨的弧度,照出他鼻梁的线条,照出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线。
他看着希斯克利夫。
然后他靠过去,踮起脚尖,
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真正的、完整的、毫无保留的吻。他的手指插进希斯克利夫的头发里,把他拉近。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谁的更急。
希斯克利夫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埃德加的腰侧僵了一瞬,然后收紧了。他吻回来。不是回应,是反扑。
一只手扣住埃德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他的嘴唇从埃德加的嘴角移到唇中,从唇中移到下唇,从下唇移回唇角。吻从轻变重,从缓变急。
他吻的方式和他做所有事的方式一样——用全部的力气,不留余地。埃德加的呼吸被他吞进去,又被他吐出来,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石头在脚下硌着,他没有感觉。他的手指攥着希斯克利夫的头发,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希斯克利夫的嘴唇从他的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在喉结的位置停了一下,牙齿咬住那块皮肤,没有用力,只是含着。
埃德加仰起头,手指在希斯克利夫的头发里收紧,把他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埃德加。”名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两半。
希斯克利夫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照在两个人脸上,照出他们嘴角的水光,照出他们急促起伏的胸口。他的瞳孔放大了,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边缘一圈细线,中间全是黑色。他的手在埃德加的腰侧发抖,从指尖到手腕,整只手都在抖。
荒原上起风了。从干沟的方向灌过来,穿过石楠丛,穿过那块岩石,穿过那条灰白色的路。冷的,带着石楠的苦涩和初春的寒意。风灌进相拥的两个人之间。埃德加的衣摆被吹起来,头发被吹到脸上。他没有缩,但肩膀动了一下。很轻的动,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希斯克利夫感觉到了。他的手从埃德加的腰侧收回来,放在自己的领口。
他的翅膀从肩胛骨后面展开。
衬衫扯开了。扣子崩掉了,落在碎石上,弹了一下,滚到草丛里。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锁骨,露出胸口,露出那些旧伤的疤痕。
羽毛擦过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像风灌进洞穴的声响。两片翅膀从背后张开了。
羽毛是黑色的,在月光里泛着暗蓝色的光,边缘有一层极细的银灰。最长的那几根从石楠丛伸出去,伸进荒原的风里,被吹得微微颤抖。
他把翅膀往前合拢,在两个人周围形成一个半圆的弧顶。羽毛的边缘碰到埃德加的手臂,碰到他的肩膀,碰到他的后背。它们是温的,很轻,像一层被风鼓起来的帆,把所有的风都挡在外面。
风停了。
在翅膀合拢的那一刻停了。
希斯克利夫站在他面前,赤着上身,翅膀在他身后张开,在两个人周围合拢。月光照在翅膀上,照在那些黑色的羽毛上,照在他肩胛骨上那些旧伤的疤痕上。他的衬衫挂在腰间,领口敞着,锁骨下面的旧疤露出来。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到极限的颤抖。
但他站在那里,翅膀张着,把所有的风都挡在外面。
埃德加看着他。月光从翅膀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希斯克利夫脸上,照出他颧骨的弧度,照出他鼻梁的线条,照出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线。
他的眼睛在月光里变成浅琥珀色,瞳孔很大,边缘有一圈很淡的金。他的手还环在埃德加的腰上,没有松开。他的翅膀在两个人周围安静地张着,羽毛的边缘在风里微微颤抖,但合得很紧,没有缝隙。
埃德加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的翅膀。从羽根滑到羽尖,顺着羽毛的方向。很滑,月光在指腹下面碎成细小的光点。他的手指从一根羽毛滑到另一根,从另一根滑到更远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