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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20)+番外

作者:不喜欢剥葱 阅读记录

希斯克利夫的呼吸在他手指的移动中变重了一些,但没有躲。埃德加的手指停在他翅膀最长的羽毛上。那根羽毛从肩胛伸出去,伸进风里,被吹得微微弯曲。他的手指沿着那根羽毛的边缘慢慢地滑过去,从羽根滑到羽尖。希斯克利夫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一下。

“冷吗。”埃德加问。

“不冷。”

“你衣服破了。”

希斯克利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扣子崩掉了,领口敞着,布料挂在腰间。他的皮肤在月光下很白,那些旧伤的疤痕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清晰。

“不冷。”

埃德加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下来,放在他的衬衫上。手指碰到布料,把它从腰间拉上来,拢在他的肩膀上。扣子没有了,他用手把领口捏在一起,捏了一下,松开了。

“明天给你缝。”

希斯克利夫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他的翅膀在两个人周围又合拢了一些,把所有的缝隙都填满了。月光被挡在外面,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你的手凉了。”希斯克利夫的声音很低。

“你的手暖。”

希斯克利夫把他的两只手都握在掌心里,包住。他的手很大,能把埃德加的两只手完全盖住。掌心的温度从手指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埃德加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地暖回来了。

“还冷吗。”

“不冷了。”

希斯克利夫把他的手举到嘴边,嘴唇贴在他的指节上。贴了一下,然后放下来,放在自己的胸口。隔着皮肤,感觉到底下的心跳。很稳,很慢,比正常人的心跳慢一些。

“你心跳好慢。”

“它一直这样。你不在的时候快一些。你在的时候就慢了。”

埃德加的手在他胸口上蜷了一下。他的手指按在心脏的位置,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很慢,很稳,像钟摆,像潮汐,像某种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不会停下来的东西。

“以后它都会慢的。我在”

希斯克利夫没有回答。他把埃德加拉进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收得很紧。

所有的风都挡在外面。月光照在翅膀上,那些黑色的羽毛在光里泛着暗蓝色的光泽,有些羽毛的边缘是银灰色的,有些是暗蓝色的,有些在月光里几乎变成了透明。两个人站在荒野上,被翅膀裹着,风从外面掠过,羽毛轻轻地颤着,但里面没有风,没有冷,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埃德加的手放在希斯克利夫的翅膀上,掌心贴着羽毛的根部。那底下的脉搏和他的心跳同一个频率,慢的,稳的,不会停的。他把脸埋在希斯克利夫的颈窝里,闭上眼睛。

希斯克利夫的嘴唇贴在他的发顶。贴了很久。

第89章 画眉田庄的来访

伊莎贝拉来的时候,埃德加正坐在窗台上。

他看见一辆马车从画眉田庄的方向过来,灰白色的,被车轮碾起的尘土蒙了一层。马是画眉田庄的马,车夫也是画眉田庄的车夫。车门上那个纹章,他从小看到大。

马车在大门外停下来。伊莎贝拉从车里钻出来,提着裙摆,没有等车夫放踏板就跳了下来。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这间房间的窗户,看见了埃德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埃德加从窗台上下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很长,他走得很快。下楼的时候伊莎贝拉已经站在门厅里了。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颧骨突出来,下巴变尖了,和母亲越来越像。但她看人的方式没有变——直直的,不躲闪。

“你怎么来了。”

伊莎贝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看了他很久。从脸看到肩膀,从肩膀看到手,从手看到眼睛。她哥哥瘦了一点,但气色很好。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她见过——很多年前,在画眉田庄的书房里,看着荒野的方向,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父亲病了。是急症。昨天夜里突发胸痹,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胸口。”

埃德加没有说话。

“他想见你。”

门厅里很安静。风从大门灌进来,把伊莎贝拉的裙摆吹动了一下。她站在风里,没有缩。她看着埃德加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团光暗了一度,但没有灭。

她看了他一眼。那个站在楼梯口的人,背靠着墙,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他的脸沉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伊莎贝拉知道他在看这边——那道目光很沉,隔着整个门厅都能感觉到。

“父亲他……不让我告诉你。”她的声音很低,“是我自己要来的。”

埃德加站起来,走到希斯克利夫身边。两个人站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希斯克利夫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握住埃德加的手。手指穿过指缝,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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