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34)+番外
埃德加靠在希斯克利夫肩上,看着那片海。希斯克利夫的手臂环着他的腰,翅膀没有出来,但他的手很暖,从指尖暖到掌心,从掌心暖到手腕。
“明天还能来看吗。”
“能。天天来。”
“住多久。”
“住到你不想住为止。”
埃德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得住很久。”
希斯克利夫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发顶。贴了很久。
“那就住很久。”
海浪继续响。太阳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剩一道橘红色的光,很薄,像被水稀释过的颜料。
海面上的金色消失了,海水变成暗灰色,和天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远处有一艘船,亮着一盏灯,小小的,黄黄的,在海面上晃。
埃德加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枚贝壳。硬的,凉的,纹路硌着指尖。他把贝壳握在掌心里,慢慢地捂热。
“希斯克利夫。”
“嗯。”
“明天日出的时候,我们再来看。”
“好。”
“以后每年都来。”
“好。”
“每年都捡一枚贝壳。”
“好。”
“捡到放不下为止。”
希斯克利夫把他拉近了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那就换个口袋。换个大点的。”
埃德加笑了。
笑声被海风吹散,和海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笑,哪个是海的声音。
希斯克利夫看着他的笑,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很安静的弧度。
他低头,吻住他。海浪涌上来,淹过他们的脚踝,又退回去。
两个人的影子被最后一缕光照在地上,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100章 日落
太阳落了。
海面上的金色从近处移到远处,从一大片变成一小片,从一小片变成一道细线。
天从灰蓝变成橘红,从橘红变成暗紫。两个人坐在海岬的礁石上,肩膀挨着肩膀。
海浪在脚下拍打着礁石,白色的浪花溅起来,被风吹散,变成细密的水雾,落在脸上,凉的。埃德加靠在希斯克利夫肩上,膝盖蜷起来,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希斯克利夫的手指翻过来,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以前在画眉田庄,我也看日落。”埃德加的声音很轻。“站在书房窗前,朝西。冬天的时候太阳落得早,四点多天就黑了。我看着它从屋顶上慢慢沉下去,从橘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灰。然后天就黑了。什么都没有了。”
希斯克利夫的手在他指缝里收紧了一点。
“我也是。在海上,在印度,在中国。日落在海上看和在荒原上看不一样。海上的日落很大,天连着水,水连着天,到处都是橘红色的。船在晃,太阳也在晃。站不稳。”
他停了一下。
“印度不一样。那里的日落很快,前一秒还在,后一秒就没了。天从白变红,从红变黑,像有人把灯关了。中国也是。但那里的山多,太阳落到山后面去的时候,山会变成黑色的,一片一片的,像剪影。”
埃德加转过头看他。夕阳的光照在希斯克利夫脸上,照出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线。他在看海,看着那片从金色变成橘红的海面。
“那时候想什么。”
希斯克利夫把目光从海上收回来,落在埃德加脸上。
“想你。”
两个字。声音很低。低到快被海浪的声音盖住了,但埃德加听见了。
他把希斯克利夫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
“现在呢?”
希斯克利夫把手从他胸口移开,放在他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嘴角。
“还是想你。但你在身边。还是想。”
他把埃德加拉近了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海浪在脚下拍打着礁石,白色的浪花溅起来。希斯克利夫的手很暖,从指尖暖到掌心,从掌心暖到手腕。埃德加把他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太阳继续落。海面上的金色从一道细线变成一点,从一点变成什么都没有了。第一颗星星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很小,很亮,在海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的光。希斯克利夫的翅膀从背后展开,在两个人周围合拢,把海风挡在外面。羽毛的边缘碰到埃德加的手臂,温热的。
“你以前看日落的时候,想过我吗。”
希斯克利夫低头看着他。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只剩最后一缕光从地平线的边缘漫上来,很薄,像被水稀释过的颜料。
“每次都想。”
“每次?”
“每次。”
埃德加看着他。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希斯克利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