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27)+番外
林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他应该走的。沈辞说过,沈烬不会再来打扰他了。可他就在这里,躺在他面前的病床上,发着高烧,伤口感染,瘦得不像人样。
他已经不想再把自己困在那些情绪里了。
林野叹了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趴在床沿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
第87章 林野让我来的
外面闹哄哄的街道把沈烬吵醒了。
沈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白色天花板,愣了半响,他的大脑停转了一秒,像是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突然没了信号,雪花点哗哗地闪着。
然后他突然清醒了。
雪地。
林野。
医院。
林野!
他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急,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但他顾不上疼,转头就往床边看——
“林野!”
没有人。
椅子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搭在扶手上,像是有人在这里坐了一整夜,天亮了才离开。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小米粥,旁边搁着一双一次性筷子,粥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一看就是放了好几个小时了。
沈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林野?!”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砂纸在玻璃上刮。
没有人回应。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瓷砖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留置针,针头带出一串血珠,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像几朵小小的红梅花。
他顾不上这些,扶着床沿站起来,右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裂了一样,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停下了脚步。
沈辞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着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
他身后站着四五个黑衣保镖,一字排开,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沈烬看着沈辞,沈辞看着沈烬。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三秒钟,空气冷得比外面的雪天还甚。
“你怎么在这?”沈烬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林野呢?”
“进去说。”沈辞越过他走进病房,语气平淡得像在办公室里跟下属交代工作。
沈烬没有进去。他扶着门框,死死盯着沈辞的后脑勺,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林野呢?”
沈辞抬起眼皮,看着沈烬,语气依然平静:“你觉得他应该在哪?在这里守着你?照顾你?他是你什么人?”
沈烬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
沈辞打断了他:“他已经回家了。他把你送到医院,办了住院手续,交了押金,守了你一夜。早上天没亮就走了。你还想怎样?”
沈烬脸上浮起笑意,“他这么在乎我,肯定不会走,我昨天都没有好好看看他,你让开,我有话和他说。”
沈辞叹了口气,抬手抓起沈烬的胳膊,把他拉进病房。
“进来,把门关上。”沈辞说,语气不容置疑,“你这个样子站在走廊里,是想让整个医院的人都来看你?”
沈烬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松开了门框,一瘸一拐地走回床边,重重地坐了下去。但嘴上却不饶人。
“看就看呗,我无所谓。”
沈辞对着外面的保镖吩咐:“守着门,别让人进来。”
门关上,保镖们尽职站在病房门两边。
沈烬没有躺回去,而是靠在床头,把那条伤腿小心地搁在床上,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质问的目光看着沈辞。
“你为什么在这?谁让你来的?”
沈辞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野让我来的。”他说,一字一顿。
沈烬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他给我打了电话,”沈辞继续说,“说你在县城医院,伤口感染,发高烧,让我来接你。”
沈烬只捕捉到了“林野让我来”这几个字,他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沈辞。
“他,跟你有联系?”
沈烬猛地站起来,“他怎么会跟你联系?!他从来没回过我一次消息,却一直和你保持联系?你们俩?”
沈烬脸色苍白,嘴唇嘴唇微微颤抖着,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疼痛的东西。
沈烬伸手抓着沈辞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沈辞。
“你们到哪一步了?!沈辞!告诉我!”
沈辞有些无奈,他温和地握住沈烬的手,缓缓地却又不容置疑地将他的手指掰开。
“阿烬,你越来越任性,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和他,难道不是因为你,才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