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4)+番外
沈烬沉默了一会儿,别开脸,小声嘟囔:“……那谁知道他是不是真认识你。”
林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大壮骑着三轮车,林野和沈烬坐在车斗里,大壮的媳妇坐在另一边。
林野试着跟那女人搭话:“嫂子,你几个月了?”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头,手护着肚子。
林野有点尴尬。
大壮在前面说:“她不爱说话,你别介意。怀孕之后更不爱搭理人了,见谁都这样。”
林野“哦”了一声,没再问。
沈烬在旁边看着那女人,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三轮车沿着山路颠簸着往前走,两边是越来越密的树林。沈烬靠过来,凑到林野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不喜欢这个人。”
林野侧头看他。
沈烬的表情难得认真,眉头皱着,眼神里带着警惕。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他说,“你别离他太近。”
林野沉默了两秒,说:“你想多了。”
沈烬没再说话,但一路上,他的手一直攥着林野的衣角。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挣开。
三轮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山路,颠簸得更厉害了。那女人被颠得往前一倾,差点摔下去,大壮回头安抚了她,伸手把她拽回来。
林野看着那女人,她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有点怪,但说不出来。
太阳渐渐西斜,山路在眼前越收越窄,两边的林子越来越密,遮住了大半的光。
林野往沈烬那边靠了靠,替他挡住了从林子里吹过来的凉风。
三轮车晃晃悠悠,一直到傍晚才到。
老房子比林野想象中还要破。
大壮把他们带到村东头一间土坯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只有一间房,一张木板床靠在墙角,床板上落满灰尘。窗户糊着旧报纸,报纸边缘卷起,露出外面的夜色。灯泡拉绳垂在床头,林野扯了一下,灯泡闪了闪,亮了,昏黄的光勉强照出屋子的轮廓。
“就这儿了。”大壮站在门口,没往里进,“我老婆家以前的房子,空了好些年,凑合住吧。被褥我一会儿给你们送来。”
林野点头:“麻烦了。”
大壮摆摆手,又看了林野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转身走了。
沈烬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歪斜的木门,又看看屋里那张灰扑扑的床,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种地方也能住?”
第10章 啊!痛死了!
林野没理他,开始挽袖子。
他先把窗户上那些卷边的旧报纸撕下来,又从墙角找出一把秃了头的扫帚,开始扫地。灰尘扬起来,呛得他直咳嗽,但他没停,扫完地又从院子里拎了桶水进来,蹲在地上擦那块不知多少年没擦过的水泥地。
沈烬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全程没动。
“这窗户怎么没玻璃?”
“这床怎么是木板?”
“这灯也太暗了,会得近视眼的。”
“这味儿怎么这么大,闻多了会不会中毒?”
林野蹲在地上擦地,头也没抬:“你可以不闻。”
沈烬噎了一下,拄着拐杖往里挪了两步,又皱着眉退回去:“地上全是水,我往哪儿站?”
林野把抹布往桶里一扔,站起来看着他。
沈烬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别开眼,小声嘟囔:“我腿又动不了……”
林野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擦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人就是发不出火。
明明这人嘴贱得要命,一天到晚使唤他,现在连帮忙都不帮,站在那儿当大爷。可林野看他那张脸,看他皱着眉嫌这嫌那又不敢真走的别扭样,就是气不起来。
可能因为这人虽然嫌弃,却没真的跑掉吧。
明知道这破地方没法待,还是跟着他来了,当然了,他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算了,谁让自己看起来比他大,他像个未成年似的。
大壮送被褥来的时候,林野刚把地擦完。两床旧棉被,一床薄褥子,还有两个枕头。林野接过来道了谢,把被褥抱进屋,铺在那张木板床上。
褥子铺好,一床被子铺在下面当垫被,另一床盖的。两个枕头并排放好。
林野站在床边看了看,总觉得哪儿不对。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烬。
沈烬正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也在看那张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那个……”林野清了清嗓子,“就一张床。”
“我看见了。”沈烬说。
又是一阵沉默。
林野挠了挠头:“你腿伤着,你睡床,我要不,打个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