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48)+番外
“我住哪儿都一样。”他说,声音很平,“但和陈助理住一块,我会觉得舒服点。”
他看了一眼助理的方向。
那个助理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恐地看着这边,像是怕被卷入什么麻烦里。
“他在医院照顾了我几天,”林野说,“我跟他熟一点。”
这话说完,沈烬的脸彻底沉下来了。
他盯着林野,嘴唇抿成一条线。
熟一点。
你跟一个认识几天的助理熟一点。
那我们呢?
我们同居了好几个月,睡一张床,一个碗吃饭,我们难道不熟?
但沈辞在旁边,他不想说出来......
所以他只能冷笑一声,换了另一套话。
“熟一点?”他的声音又冷又刺,“你跟他熟什么?人家已经结婚了,你少打别人主意!”
沈烬眼神看向助理,助理尴尬地点了点头,小声说:“是……我儿子都两岁了。不过,林先生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林野无语地看着沈烬。
沈烬站在那儿,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怎么,又被我说中了?走了个omega,现在连beta也不放过了?你就这么着急想要扒上我沈家?从我这里下不了手,就想从沈家的工作人员下手?也对,像你这样的人,若是能进沈家的门,就和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没什么差别。”
沈烬一脸恶劣地,喋喋不休地说着,林野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第32章 这蛊,解不了
他想起那个腿还瘸着、每天守在家里等他回来的人。那个人会因为心疼他出去打工,偷偷做网贷挣钱,会给他买两件衣服,跟他说另一件要换着穿,那个人还说,等他们逃到了县城,就轮到他去打工挣钱养他们俩........
那个人说话也难听,但不是这样的。
那个人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不是失望,也不是难过。
只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是沈烬,而那个人,是他老公,他们不一样。
他不再争了。
“算了。”他说,声音很淡,“我住哪儿都行。”
沈烬明明已经得逞,但看他这幅样子后,心情却变的更差了,他突然扬起声:“怎么,你还委屈上了?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想跟你住一起吧?!”
林野看着他。
沈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
“那情蛊把咱们锁死了,”他说,“你以为我想?难不成你想发作了随便找个人上你?”
林野的呼吸停了一瞬。
四周很安静,那些保镖已经进屋收拾了,但是沈辞和助理都还在。
林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站在原地顿了顿,特别疲惫地开口说:“知道了。”
然后他便走向那栋吊脚楼,从梯子爬上去,在二楼选了一个角落里的房间,走了进去,门随后便关上了。
沈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沈烬。
沈烬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
“阿烬。”沈辞开口,声音很轻。
沈烬没应。
“你变化好大。”沈辞说,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你以前不会这样跟别人说话的。”
沈烬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虽然乖张,傲慢,”沈辞看着他,“但你是沈家的人,接受的教育,不会让你说这么.......难听的话。你,和他相处这么差吗?难道你这么讨厌他?”
沈烬茫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喃喃说:“我讨厌他吗?”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医院昏迷了一周,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去救林野,那时候自己是失忆把他当老婆的状态还是已经彻底清醒,只是因为出于人道主义的救援?
他有点想不明白,但他想起刚刚林野刚刚看他的表情,好似很陌生的样子,他心里再次涌起了一股气来。
于是他恨恨地说:“我当然讨厌他!”
“我讨厌他中了我的情蛊,”沈烬说,“跟我有......那样的关系。”
他看向沈辞。
“你知道的,”他说,声音越来越低,“我从小到大,想亲近的人只有你。”
沈辞沉默了。
风吹过来,屋檐下的干辣椒轻轻晃了晃。
远处的山影融在夜色里,什么都看不清。
沈辞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烬的肩膀。
“早点休息吧。”他说,“明天还要去见蛊婆婆。”
沈烬没动。
沈辞收回手,转身走了。
夜里的苗寨很安静。
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寨子那头传过来,然后又没了。
木屋里没有暖气,被子很厚,压在身上沉甸甸的。空气里有一股木头和柴火的味道,混着山里的湿气。
林野躺在炕上,看着头顶的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