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失忆了，蝙蝠侠！”

蝙蝠侠：“？”

认真地说，他好像记忆里确实见过这么一个人。但那记忆太模糊了，甚至让他觉得可能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他好像给了她一份手册，还送了点别的东西，可这绝不是今晚发生的事。蝙蝠侠甚至想到这是否也属于deja vu ，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心理。

“我今天没有见过你，女士。”蝙蝠侠说，“我也确信我没有给你任何东西。”

维奥拉皱了皱眉，突然有了大胆的猜测。

好的，如果眼前的蝙蝠侠也是蝙蝠侠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音乐剧蝙蝠侠和这位蝙蝠侠，是分属两个世界的？

一个音乐剧的世界，一个现实的世界，以零点钟声为界限，分为两半？

一个哥谭，两只蝙蝠侠？

维奥拉还在冥思苦想，夜翼用手肘戳戳蝙蝠侠，小声说：“但她手上的东西真的都是至少十年前的。”

蝙蝠侠嗯了一声。

夜翼开始发散思维：“你知道的，B，这个世界充满魔法、时空倒流和多重宇宙。有没有可能她来自十年前的世界，碰到了十年前的你？”

蝙蝠侠默不作声地盯了他一会儿。

夜翼耸肩：“只是猜测。”

“你看了太多漫画书，夜翼。”

“没有。”

“你有。上个月你还用你的工资卡订购了12个月的连载科幻漫画。”

“你怎么知道的！”

“科技，夜翼。”

“蝙蝠侠！”

夜翼的声音打断了维奥拉毫无头绪的思考。她晃晃脑袋，决定放弃理清这么繁琐的问题。什么乱七八糟新旧蝙蝠侠时空穿梭理论，她不明白也懒得明白。

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去问音乐天使吧！反正它像她在音乐剧世界的客服，无论什么事，直接拜托它就可以了！

但在此之前，她得麻烦眼前两位义警一点小事。那就是——

“——能不能借我点钱，蝙蝠侠，夜翼？”维奥拉可怜巴巴地开口。

嗯，找蝙蝠侠借钱嘛，不寒碜。

蝙蝠侠，夜翼：“？？？”

第5章

Summary ：谁是倒霉蛋？刚苏醒的维奥拉·缪特揉着后脑勺，一脸天真地问。

———

维奥拉包里揣着从蝙蝠侠与夜翼那里“筹来”的一点零钞，心满意足地和他们告别。

很好，下一步就是去找个临时住处了！

离开之前，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一份旅游指南：“这是新的。”

似乎在纠结什么，但最终他还是再度从万能腰带里掏出几颗糖：“这些绝对没过期。”

维奥拉：哇哦。

“谢谢。”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蝙蝠侠朝她微微颔首。维奥拉低头打开那新的手册，只听见一声咻，等她再抬起头时，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

喂，蝙蝠车还停在这呢。

维奥拉习以为常地摇摇头，朝附近亮起灯牌的几处旅馆走去。

嗯，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蝙蝠侠都是扭头没。请继续保持人设。

哥谭的廉价旅馆并不算少，维奥拉顺利入住一家看上去比较靠谱的青年旅舍。前台嚼着口香糖的女孩递给她一张房卡，见她似乎对哥谭一窍不通，好心提醒她早些回房间休息，这里位于东区边界，并不是很安全。

维奥拉向她道谢，收起房卡，在旁边的贩卖机里买了瓶汽水，准备回房间休息。下一秒，身后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

扫了一眼后，维奥拉忍不住给自己的倒霉指数鼓掌。

看看她。走出旅舍就能偶遇斗殴现场，人该如何逃离自己的阴影！

哥谭的生态还是太好了（点头）。

面前几位带着兜帽的年轻男孩正站成一排，抱着手臂审视他们对面的青年。而那被N对1的青年穿着黑色短袖，褐色夹克，还踏了双足够酷炫的作战靴，那鞋子正在黑夜中挑衅地反着光。

往上看，维奥拉看到了一个锃光瓦亮的枣红色头盔。

维奥拉：“……？”

直觉告诉她这是红头罩。

但一个人怎么能在一小时内撞上夜翼、向蝙蝠侠借钱后再偶遇红头罩？ ？ ？

红头罩显然已经发现有陌生人误入，他伸手掏出自己的武器，侧头对维奥拉冷酷地说：“走开，我们有事要处理。”

维奥拉依言，顺着墙边准备静悄悄溜走。没错，她很惜命的，见到音乐天使之前，她可不想过度参与暴力案件，毕竟谁都不知道现在她处在什么时间线和哪个平行宇宙里呢。

“少废话，红头罩，我们说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为首的小年轻气焰嚣张。

维奥拉忍不住回头看。红头罩从面具里发出不耐烦的啧声，把枪塞回包里，转而从墙边捡了一根木棒，似乎懒得用杀伤力强的武器应付这几位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