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143)
司徒疯子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那把跟了他半辈子的大铁锤。
“老子当年给皇帝老儿铸剑的时候,那帮太监还得给我端茶倒水!他李长风算个屁!一个炼丹的太监秧子,也配在老子面前叫唤?”
老头虽然只有一只手,但那股气势,比那些所谓的武林盟主还要横。
“走你的!”
司徒疯子一挥锤子,指着后门,“带着这俩拖油瓶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大开杀戒!”
展凌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有的地盘,是用命守的。
“保重。”
展凌晔不再废话,一把将裹成粽子的楚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拽过还在发愣的小虎。
“走!”
……
刚出后门。
一股子焦糊味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不是那种烧木头的味道,而是火油。
“等等。”
展凌晔猛地停下脚步,把楚屿放下来,按在墙角的阴影里。
“怎么了?”楚屿小声问,牙齿还在打架。
“太静了。”
展凌晔眯起眼,看着巷子口。
烂铁巷平时这个时候虽然不开张,但总会有几声狗叫,或者是打铁的余音。
但现在,死一般的寂静。连耗子都不敢出来溜达。
“被包了。”
展凌晔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话音刚落。
“嗖——!”
一支响箭划破夜空,尖锐的哨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原本漆黑的巷子四周,猛地亮起了无数火把。
“哗啦啦!”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是铁甲撞击地面的声音。
巷子两头,屋顶上,密密麻麻全是人。清一色的黑甲,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手里拿着连弩和长刀。
炼丹司的黑甲卫。
“展大侠,别来无恙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
李长风站在高处,夜风吹得他那身红袍猎猎作响。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居高临下地看着巷子里的三人。
“这么快就修好了刀?司徒疯子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李长风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展凌晔腰间的斩业刀上,“可惜,这把刀今晚就要易主了。”
展凌晔冷笑一声。
“想要?自己下来拿。”
“粗鲁。”
李长风摇了摇头,“我这人最不喜欢打打杀杀。展凌晔,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把那个小树妖交出来,再自断一臂,我就放你和那个铁匠徒弟一条生路。如何?”
楚屿一听这话,吓得抓紧了展凌晔的衣角。
“别……别把我交出去。”
展凌晔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然后抬头,冲着李长风竖起了一根中指。
“做你的春秋大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长风脸色一沉,手一挥。
“放箭!”
“崩崩崩!”
几百张连弩同时扣动扳机。
弩箭像雨点一样泼了下来。这些箭头上都淬了蓝汪汪的毒,显然是没打算留活口。
“躲开!”
展凌晔一脚把小虎踹进了旁边的一个废弃煤堆后面,自己则是一把抱起楚屿,就地一滚。
“叮叮当当!”
箭矢钉在地面上,火星四溅。
刚才他们站的地方,瞬间变成了刺猬。
“还没完了是吧?”
展凌晔眼神一厉。
憋屈了一晚上,也是时候撒撒气了。
“抱紧我。”
他对怀里的楚屿低喝一声。
“嗯!”楚屿像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展凌晔深吸一口气,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
体内那股子刚压下去的煞气,再次翻涌起来。
“铮——!!!”
拔刀。
一道紫黑色的光芒在巷子里炸开。
不是那种普通的刀光,而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气浪。
展凌晔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就是对着面前那堵黑压压的人墙,横着挥了一刀。
“斩!”
那道紫色的刀气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甲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像是热刀切黄油。
哪怕他们身上穿着炼丹司特制的精铁甲,在这把重铸的斩业刀面前,也跟纸糊的一样。
连人带甲,直接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但在落地的瞬间就被那紫色的刀气给蒸发了,只留下一股子难闻的焦臭味。
静。
原本嘈杂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被这一刀的威力给震住了。
这就是……天下第一捉妖师的实力?
“好刀!”
展凌晔只觉得手臂发麻,但那种畅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这刀就像是个无底洞,在斩断敌人的瞬间,竟然反哺回来一股热流,让他那原本有些枯竭的经脉再次充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