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19)
药丸入腹,一股清凉之气瞬间散开。
脑子里的昏沉感消退了不少,连带着周围那股甜腻的毒雾味道也闻不到了。
是解毒丹。
展凌晔撑着膝盖站起来,把刀插回鞘中。
“还有多远?”他问。
阿蛮指了指前面:“穿过这片雾就到了。刚才那是最后一道防线,看来我爷爷今天没想杀人,不然出来的就不是鬼手藤,是食人花了。”
展凌晔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揉脚踝的楚屿。
“能走吗?”
楚屿试着动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好像……扭到了。”
展凌晔叹了口气。
他在楚屿面前蹲下:“上来。”
楚屿一愣:“啊?”
“背你。”展凌晔不耐烦地催促,“不想被留在这当肥料就快点。”
楚屿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
好人啊!这绝对是好人!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展凌晔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夹住展凌晔的腰。
展凌晔身上很硬,全是肌肉,趴着其实不太舒服,但那种安全感却是无与伦比的。
“重死了。”
展凌晔掂了掂背上的人,嘴毒依旧,“你是实心的木头吗?”
“我是松树嘛,密度大。”楚屿把脸贴在他背上,小声辩解,“而且刚才吃了两斤牛肉……”
展凌晔冷哼一声,迈步往前走。
手腕上的绳子还没解开,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像是某种无形的羁绊,把这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生灵拴在了一起。
穿过浓雾。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反而是一片世外桃源。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四周被峭壁环绕。
谷中开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红的紫的,争奇斗艳。
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过,水面上架着一座竹桥。
在竹桥的尽头,立着几间茅草屋。
屋前晒着各种草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药香。
“到了。”阿蛮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过竹桥,“爷爷!我带病人回来啦!还有个漂亮的木头哥哥!”
展凌晔背着楚屿走到竹桥前。
他没有马上过桥,而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和刚才雾里的死寂不同,这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祥和。
就在这时,茅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白袍、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看起来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透着股疯劲儿。
老头没看展凌晔,也没看阿蛮。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展凌晔背上的楚屿身上,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好哇,好哇!”
老头搓着手,嘿嘿一笑,声音嘶哑难听,“三千年的雪松心,刚化形的人肉身……这可是炼制‘回魂丹’的绝佳药引啊!”
楚屿浑身一颤,抱紧了展凌晔的脖子。
“展大侠……这老头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炖了。”
展凌晔眯起眼,把楚屿往上托了托。
“想炖他?”
展凌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左手拇指顶开刀鞘一寸,“那得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老头这才把视线移到展凌晔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嫌弃地皱起鼻子。
“满身血腥味,晦气。”老头挥挥扇子,“那个人类小子,你可以滚了。把你背上那个留下,老夫可以饶你一命。”
“如果不呢?”
“不?”老头怪笑两声,“进了我药王谷,是生是死,可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
那座竹桥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清澈的小溪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无数只拳头大小的毒蟾蜍从水里跳了出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桥面,鼓着腮帮子,对准了两人。
“呱——!”
毒液如雨点般喷射而来。
展凌晔眼神一凛,脚下发力,不退反进。
“抱紧了!”
他背着楚屿,身形如电,直接冲上了那座布满毒物的竹桥。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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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药罐子里的生意
“滋——”
毒液喷在竹桥护栏上,瞬间腾起一股白烟,那截看起来坚硬的老竹子眨眼就被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楚屿趴在展凌晔背上,脸都白了,腮帮子紧紧贴着展凌晔的后颈,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是蟾蜍,这分明是一个个会喷硫酸的毒气包。
“抓紧。”
展凌晔低喝一声,脚下步伐变得诡异莫测。
他在那只有两脚宽的竹桥上腾挪转移,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黑燕。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被诅咒折磨的病人,而是一把出鞘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