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48)
“阿嚏!你……你们……不讲武德!用毒!”
“这叫自然的力量!”楚屿得意洋洋地重新戴上帽子。
展凌晔走到那个领头面前。
黑色的靴子踩在那人的胸口,微微用力。
“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的还在嘴硬:“有种……阿嚏!杀了我!”
展凌晔眼神一寒,脚下加力。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啊——!”
“最后一次机会。”展凌晔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风,“下一脚,踩的是喉咙。”
“我说!我说!”
领头的终于怂了,“是……是‘千面郎君’!他在黑市悬赏五千两黄金,要那个树妖的活口!还要……要你的人头!”
千面郎君?
展凌晔皱眉。
这是一个专门做人口买卖的黑道组织头目,手段下作,最喜欢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妖物。
看来消息确实走漏了。
展凌晔收回脚,一脚把他踢晕过去。
“走。”
他回到牛车旁。
老头还在车底下瑟瑟发抖。
“出来吧,没事了。”
老头探出个脑袋,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咽了口口水:“这……这也太凶残了……这车钱我不收了行不行?你们放我走吧。”
“送我们到十里亭。”
展凌晔跳上车,“少不了你的钱。”
牛车重新上路。
这一次,赶车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老头恨不得把牛鞭甩出火星子来。
车上。
楚屿凑过来,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怎么样?我厉害吧?”
他指了指头顶那个把帽子顶起来的小鼓包,“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这叫‘迷魂花粉’,只要吸一口,就能让人鼻涕流三天!”
展凌晔看着他那副嘚瑟样,忍不住伸手隔着帽子揉了揉那个鼓包。
“嗯,厉害。”
“那是!”楚屿嘿嘿一笑,“所以……兔头能加辣吗?”
“……能。”
展凌晔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战,虽然看起来轻松,但他感觉到了。
那把黑刀,在鞘中震颤。
那种震颤不是因为杀意,而是因为……承受不住。
刀身上的裂纹,似乎又长了一分。
必须尽快赶到千机阁。
不然下次遇到的如果不是这种杂鱼,而是真正的高手,这把刀……恐怕真的会断。
“展凌晔。”
楚屿突然安静下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你的手好凉。”
楚屿把他的手拉进怀里,捂在自己胸口。那里虽然瘦得硌手,但心脏跳动得温热而有力。
“我给你暖暖。”
“我不冷。”
“你骗人。”楚屿固执地捂着,“我都感觉到了,你在发抖。”
展凌晔沉默了。
确实,那种尸毒反噬的寒意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四肢百骸。
但他没有抽回手。
黑暗中,两人靠在一起。
牛车的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前方,十里亭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
但在那灯火之后,是更深的黑暗,和更多贪婪的眼睛。
这一路,注定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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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鬼打弯
十里亭到了。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亭子。
所谓的十里亭,就是几根被火烧得焦黑的烂木柱子,顶上盖着几把发霉的茅草,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草屑。
那赶车的老头把牛车停在离亭子还有几十丈远的地方,死活不肯再往前挪一步。
“二位爷,真不行了。”
老头把银子揣进怀里,手都在抖,指着前面黑魆魆的路口,“再往前就是‘鬼打弯’。这地方邪性,哪怕是白天也没人敢单走,更别说这大晚上的。您二位行行好,下了吧。”
还没等展凌晔说话,老头直接跳下车,把那个装着药酒的葫芦往腰上一挂,牵着牛掉头就跑。
那头老牛像是屁股着了火,四条腿倒腾得比马还快。
眨眼间,连车带人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一地扬起的尘土,和被扔在路边的两人。
“这服务态度,差评。”
楚屿扶着帽子,把被风吹乱的黑纱理了理,还要顺手护住头顶那个鼓包,“收了那么多钱,连个售后都没有。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诅咒他种树不活,种花不开。”
展凌晔没接茬。
他站在路边,手依然按在刀柄上。
周围太冷了。
不是那种冬天的干冷,而是一种湿哒哒、黏糊糊的阴冷,像是有人拿着一块在冰水里泡过的湿布,死死地捂在你的口鼻上。
“咳……”
展凌晔压抑着喉咙里的痒意,咳了一声。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胸口那种撕裂般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