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209)
躲在树后面的两个人已经完全懵了。月临川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月灵犀,又看了看古修远。他想不明白古修远为什么会在这里,想不明白月灵犀为什么会在这里,想不明白那个女子为什么会在月灵犀叫她“妈”。
他想起白泽说的那些话。你母亲是前朝的国师。他想起古修远对他母亲的态度,想起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防备。他想起自己的上一世,想起那个魂飞魄散、窥探轮回把另一个自己拉过来的月临川。那个人也恨自己的母亲吗?
任娇娇站在他旁边,也在看着外面的对峙。她的眼睛从月灵犀脸上移到古修远脸上,从古修远脸上移到那女子脸上,又从那女子脸上移回月灵犀脸上。她的眉头皱着,嘴唇抿着,手指在身侧蜷着,指节发白。
任娇娇一咬牙。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按上腰间的剑柄。剑是月灵犀之前给她的,一直带着,今天出门的时候刚好别在腰上。她拔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从树后面冲出去,步子很快,鞋底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裙摆在脚边飘,头发在身后飞,剑尖在前面晃。
月临川看见任娇娇冲出去了,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的手抬起来想拉她,拉空了。他没有剑,没有刀,没有武器,甚至连一双像样的鞋都没穿,但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冲上去。他深吸一口气,从树后面跑出去,跑上任娇娇后面。没有武器,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树枝不粗,比手指粗一点,但至少能握在手里。
古修远看见了月临川。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像刀刻的。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但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愤怒。
“你怎么在这里?”
月灵犀也看见了任娇娇。她的瞳孔也缩了一下,眉头也皱起来,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又尖又急。“娇娇!”
任娇娇没有回答。她跑到月灵犀旁边,站定,剑尖指着那女子。月临川跑到古修远旁边,站定,手里的树枝举起来,指着那女子。树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影子落在地上,细细的一条,像一根线。
那女子看见了月临川。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意外,从意外变成了惊喜。她的嘴角往上翘起来,那弧度很大,大到整张脸都在发光。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临川?”
第68章 祭祀
那女子的嘴角往上翘起来,弧度大到整张脸都在发光。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临川?”
古修远的手从身侧抬起来,一把抓住月临川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节发白。他把月临川往身后一拽,月临川的身子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肩膀撞上古修远的后背。树枝从手里滑出去,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草堆里,不动了。
古修远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子身上,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像两块被冻住的琥珀。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从嘴里飞出去,钉在那女子面前的地上。
“伯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劝你放弃。有我在这里,你休想打我内子的主意。”
那女子哼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收了回去,眼睛里的温柔也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冷厉。她的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往前一挥。那些穿着铁甲的士兵动了,不是慢慢动的,是突然动的,像一群被松开链子的狗。铁甲碰撞的声音很脆,像有人在敲铁皮,长剑从鞘里抽出来,剑刃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古修远的手从月临川手腕上松开,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剑已经出鞘了,剑身在阳光下晃了一下,白光从月临川眼前闪过,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第一个士兵冲上来了,双手握剑,剑刃朝古修远的头顶劈下来。剑很重,剑刃带着风声,呼的一声。古修远没有退,他甚至没有动,只是在剑刃落下来的前一瞬,身子往左偏了半寸,剑刃从他肩膀旁边劈下去,劈在空气中,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古修远的剑从下往上撩,剑刃砍在士兵的腋下,铁甲在那里有一道缝隙,没有铁板,只有铁环编成的链甲。剑刃切进链甲里,切断了铁环,切进了皮肉。士兵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沉闷,像一块石头被丢进泥潭。他的身子歪了一下,往旁边倒下去,铁甲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