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35)
月临川破罐子破摔,全当出气脱口而出:
“你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绯衣女子笑容不变。
她抱着月临川,轻飘飘地跃下山坡,走到木桩旁边。然后她松开手,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绳,三下五除二把月临川的手绑了起来,再往阿雾旁边的木桩上一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月临川:“???”
“弟弟不乖,”绯衣女子拍了拍手,“先绑一会儿,等你想起来了再说。”
阿雾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小嘴张成O型。她看看月临川,又看看绯衣女子,再看看月临川,最后小声问:“月公子,你……你姐?”
“我不知道!”月临川欲哭无泪,“我没见过她!”
绯衣女子没理他们,转身往山坡上看了一眼。
那边,李公子和任娇娇正手脚并用疯狂往山上爬,已经爬出十几步了。
绯衣女子抬起手,对着那个方向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像绳子似的,把两人捆了个结实,然后拖了回来。
李公子被拖回来的时候还在惨叫:“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的表妹,家中还有私房钱还未用光……”
任娇娇倒是没叫,她被拖回来之后一直盯着绯衣女子看,眉头皱得死紧,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绯衣女子把两人也绑上,绑在李公子旁边。
四个人在木桩上排成一排,画面颇为壮观。
月临川歪头看阿雾:“你怎么被抓的?”
阿雾小脸一垮:“我们醒过来就在这了,少主还没醒,那个女的一看少主就把他绑起来,我骂她她就笑,骂了半天她也不生气,就盯着少主看,跟看什么宝贝似的。”
月临川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绑着的古修远。古修远垂着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干裂,像是很不舒服。
胸口那股闷气更重了。
他压低声音问阿雾:“他一直没醒?”
阿雾摇头:“没有。那个女的好像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他就一直昏着。”
月临川咬了咬牙。
他正想再问点什么,旁边突然炸开一声大吼:
“哦!是月灵犀你个砍脑壳的!”
月临川被震得耳朵嗡嗡响,转头一看,任娇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瞪大眼睛盯着绯衣女子,脸涨得通红,声音尖得能戳破天:
“快放了老娘!不然我们没得闺蜜做了!”
月临川愣住了。阿雾愣住了。连李公子都愣住了,忘了继续嚎。
月灵犀站在篝火旁,歪头看着任娇娇,嘴角的笑慢慢加深。
她没说话。
她只是轻盈地笑了几声,然后慢慢走近,弯下腰,一只手捧上任娇娇的脸。
然后她亲了上去。
亲的嘴。
月临川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阿雾捂住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李公子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火光跳跃,篝火噼啪。月灵犀亲了很久,久到月临川开始怀疑任娇娇会不会被亲窒息。
任娇娇一开始还在挣扎,手脚乱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慢慢的,挣扎弱了,手脚软了,最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木桩上。
月灵犀终于放开她,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笑得心满意足,笑道:
“我一直都没把你当闺蜜看啊。”
任娇娇双眼发直,嘴唇红肿,闻言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三次,表情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她终于反应过来。
“我艹!”任娇娇疯了似的挣扎起来,绳子勒进肉里也不管,“我要回家!我喜欢男的!我是直女!你不要过来!救我!救我啊!”
她喊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月灵犀笑眯眯地看着她,又慢慢走近。
任娇娇的喊声变成了惨叫:“你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骂你!我不该说你砍脑壳!你是仙女!你是菩萨!你是我的亲姐姐!你放了我……”
月灵犀俯下身,又亲了上去。
这一次亲得更久。
等月灵犀再次直起身的时候,任娇娇已经彻底没声了。她头歪向一边,眼睛闭着,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木桩上。
晕过去了。
被亲晕了。
月临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什么情况?
月灵犀转身,对着山坳另一侧的黑暗处招了招手。
一个青衣女子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长得很像月灵犀,眉眼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比月灵犀矮一点,气质也更沉静些,眼神淡淡的,像一潭深水。
她走到月灵犀身边,看了看绑成一排的四个人,又看了看晕过去的任娇娇,眉头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