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我和你没关系了(195)
“你偷了别的东西。”
程宇想了想:“我偷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偷过。我在扎特国都是光明正大拿的,卖烤包子的老马看见我就往我手里塞,我都不用偷。”
闫萧穆没说话。
程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嘟囔了一句“神经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过了一会儿,闫萧穆的声音又传过来了,“你小时候在扎特国,谁带你?”
程宇想了想,眼皮重了,迷迷糊糊地说:“我大哥带我。我走丢的时候太小了,回来的时候都大了。我大哥说我小时候的事他记得不多,就记得我坐在他脖子上看花灯,揪着他的头发不撒手。他疼了好几天,我二哥笑话他秃了一块,他追着我二哥跑了三条街。”
闫萧穆轻轻笑了一声。
程宇又说:“我二哥也带我。他带我去集市,给我买烤包子,跟我说哪个摊子好吃哪个不好吃。他说我小时候最爱吃东街老马家的烤包子,每次路过都要买,买了就坐在路边吃,吃得满嘴流油,吃完还用袖子擦嘴,擦得袖口油汪汪的。后来我走丢了,他再也不去东街了。怕想起来难受。”
闫萧穆没说话。
程宇翻了个身,面朝软榻。
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闫萧穆脸上,他的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角微微弯着。
“你睡了吗?”程宇问。
“没有。”
“你明天还来吗?”
闫萧穆睁开眼,看着他,“你想朕来吗?”
程宇想了想:“随便你。”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耳朵下面。
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来就来吧。反正你那个软榻也搬过来了,再搬回去怪麻烦的。”
第二天早上,程宇醒来的时候,软榻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四个角都对齐了。
枕头旁边放着一杯温水,还温着,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朕去上朝了。早膳在桌上。别吃太多桂花糕,甜的伤牙。今天别出门,外面风大,你昨天晒太阳的时候咳了两声。”
程宇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他把纸条折起来,塞进枕头底下,起来吃早膳了。
走到桌边一看,早膳摆了一桌子,粥、小菜、包子、馒头、桂花糕,还有一碟蜜饯,旁边单独放着一碟咸菜,是他昨天夹的那种。
筷子搁在碗边,不是一双,是两双。
程宇看着那两双筷子,愣了一下,在桌边坐下来。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对面没人,筷子整整齐齐地搁着。
他嚼了两下,觉得今天的包子不如昨天香。
又咬了一口,还是不如昨天香。
他把包子放下,喝了一口粥,把对面那双筷子拿过来,放到一边去了。
吃了两口,又把筷子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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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睡觉都要在你旁边
陆毅来找他的时候,程宇正在院子里荡秋千。
槐树叶子沙沙响,秋千吱呀吱呀的,他荡到最高点的时候,看见院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嫂子!”
程宇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手忙脚乱地抓住绳子,秋千歪歪扭扭地晃了两下,停了下来。
他无语的瞪着门口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人,“你叫谁嫂子?”程宇从秋千上跳下来。
陆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叫你啊。你不是我嫂子谁是?”
“我是扎特国的三王子,你嫂子上哪儿了?你嫂子在冷宫待着呢。”
陆毅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
“行了行了,别装了。你二哥都告诉我了。我们在扎特国喝了好几顿酒,他说你小时候走丢的事,说你在扎特国训小孩的事,还说你在扎特国装不认识我的事。”
程宇愣了,“我二哥跟你喝酒?他什么时候跟你喝的?”
“就你被你二哥带走那天晚上啊。你二哥拉着我喝了半宿,一边喝一边哭,说你小时候走丢了,他找了你好多年,找得腿都跑细了。哭完又骂我,说都是因为你我弟才走丢的。骂完又跟我喝,喝完又哭。折腾到天亮。”
陆毅说着,揉了揉眼睛,好像那天晚上的酒劲还没过去。
程宇站在秋千旁边,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毅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二哥人不错。就是酒量不行,喝半壶就醉了,醉了就骂人,骂完了还道歉,道完歉又喝。”
程宇在石凳上坐下,把茶壶从他手里拿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二哥酒量的确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