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我和你没关系了(95)
程宇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这黑漆漆、冷冰冰的冷宫,四面透风,连个热水都没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还有系统啊!
程宇一骨碌坐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脑袋撞到了床架,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这些,在心里疯狂呐喊:“系统,系统。”
系统慢悠悠地开口,那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在呢。宿主,您终于想起我了?】
程宇眼睛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能不能开个外挂给我送点吃的?我快饿死了。冷宫这儿什么都没有,连口水都没得喝。”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我是系统,不是外卖员。】
程宇:“……”
系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而且系统商城也没有食物兑换功能。我只能帮您屏蔽一些感觉,比如痛觉,比如饥饿感。】
程宇愣了一下:“还能这样?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您也没问啊。】
程宇翻了个白眼,但顾不上计较:“行行行,快帮我屏蔽饥饿感。饿得难受。”
系统:【好的,已为您屏蔽饥饿感。】
程宇等了一会儿,果然不觉得饿了。
刚才还咕咕叫的肚子,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刚吃完饭一样。他摸了摸肚子,瘪的,但感觉不到饿。
他满意地点点头,躺回床上。
刚躺下,又想起什么:“那个痛觉也能屏蔽吗?我浑身还疼着呢。”
系统:【可以。要试试吗?】
程宇想了想自己这屁股开花的状态,毫不犹豫地说:“试试,快!”
【好的,已为您屏蔽痛觉。】
程宇等了一会儿,身上的酸痛果然消失了。他动了动,不疼了。
他翻了个身,也不疼了。他坐起来,跳了跳,疼是不疼,但跳完就喘,毕竟体力还在,身体虚还是虚。
程宇满意了,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对着房顶骂了最后一句:“闫萧穆,你个狗皇帝,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
骂完,他翻了个身,把那张薄被子裹在身上,骂骂咧咧地睡着了。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闫萧穆温柔的脸,一会儿是他冷漠的背影,一会儿是那碗热腾腾的粥,一会儿是那扇关上的门。
进冷宫第二天。
程宇是被系统的声音叫醒的。
【宿主,醒醒。】
程宇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天亮了?”
系统的声音难得的严肃,【宿主,系统检测到您体内有毒素。】
程宇的瞌睡瞬间没了。
他腾地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什么?毒素?什么毒素?哪来的?”
系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正在追溯来源……追溯完成。这种毒素,和男主体内的那种是一样的。】
程宇愣住了。
“和闫萧穆中的那种一样?就是那种药?”
【是的。】
程宇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闪过:“那怎么到我体内了?我什么时候中的?我怎么不知道?”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这种毒素有一个特性:进入人体后不能解除,只能转移。】
程宇愣住了。
“转移?什么意思?”
系统说:【就是字面意思。这种毒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宿主转移到另一个宿主。转移的方式是亲密接触。】
程宇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想起了闫萧穆烧得像火炭一样的身体,那双烧着火的眼睛,那张因为忍耐而扭曲的脸。
想起了第二天自己浑身酸痛、屁股开花的样子。
程宇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所以弄来弄去,原来我才是目标?”
系统没说话,但沉默就是答案。
程宇忽然笑了。
“我明白了。”他说,“那些人本来就是要害我的。那药是给我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可能是在林府,可能是在宫里。结果阴差阳错,被闫萧穆中了。他又通过那种方式,把毒转给了我。”
他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那我岂不是白挨了一晚上?白挨了那么多骂?白被关回冷宫?”
系统沉默着。
程宇深吸一口气,又问:“我现在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别的。这毒会怎么样?我会死吗?”
【宿主,您确定想知道吗?】
程宇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系统没说话。
下一秒,程宇忽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那疼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从血液里涌出来,从每一个细胞里炸开。
像是有人拿刀在剜他的肉,拿针在扎他的骨头,拿火在烧他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