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0)
不到八点,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江承屿探头,看见沈知砚提着电脑包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会议后的倦意,却在看到厨房灯光和身影时,目光柔和下来。
“回来了?”江承屿的声音不自觉放软。
沈知砚点点头,放下东西,换了拖鞋,径直走向厨房。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个高大却围着围裙忙碌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他轻声问,靠在门框上。
江承屿回头,脸上露出一点混合着委屈和撒娇的神色:“你走之后,就没人给我做饭了。总不能老饿着,就自己摸索着学。”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些独自面对冷灶空盘的夜晚,那些失败焦糊的尝试,都藏在平淡的语气之下。
沈知砚心口微微一刺。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抱住江承屿的腰,下巴搁在他结实的肩窝,嘴唇在他后颈裸露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辛苦你了。”声音闷在他颈间,带着心疼和歉疚。
江承屿整个人一僵,随即一股热流从被吻的那处皮肤窜遍全身。他强自镇定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回来得比预计早?”
背后的拥抱紧了紧,沈知砚的脸在他肩胛骨处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声音有些含糊:“想你了。就……快点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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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还不够
简单几个字,像羽毛搔刮在江承屿最敏感的心尖上。他期盼已久的、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温柔,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降临。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撞着,握着锅铲的手指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关火,转身。
动作有些急,抓住沈知砚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住他。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厨房温暖的光,还有他江承屿清晰无比的、充满渴望的倒影。
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揉进怀里,拆吃入腹。但残存的理智,或者说是对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的珍视,让他强行压下了冲动。他只是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声音沙哑:“饿了吧?马上就好。”
“嗯,好。”沈知砚应着,看着他眼中明明灭灭的火光,心里那点心疼更甚,任由他抓着手腕,没有挣开。
饭桌上,气氛难得的平和温馨。沈知砚谈起研讨会上的技术难点,语速平缓,思路清晰。江承屿听着,不时点头,目光却更多流连在对方开合的唇瓣、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拿着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那些专业术语进入耳朵,却难以在已被绮念塞满的大脑里留下痕迹。他满心盘算的,是饭后如何将人困在怀里,一寸寸丈量这三年的思念。
饭后,江承屿习惯性地起身收拾碗筷,手腕却被轻轻按住。
“我来吧。”沈知砚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盘子,“你也累了一天了。”
江承屿没坚持,看着他挽起袖子,站在洗碗池前。水流声哗哗,勾勒出那人清瘦却挺拔的背影。这一幕太过家常,太过美好,让他几乎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等沈知砚擦干手转身,险些撞进一具温热潮湿的胸膛。
江承屿不知何时已迅速冲完了澡,只腰间松松系着浴巾,上半身全然裸露。湿透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沿着深刻的下颌线滚落,滑过贲张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没入腰间的白色棉料边缘。灯光下,年轻躯体散发着蓬勃的热气和毫不掩饰的性感。
沈知砚呼吸一滞,视线有几秒的失焦。等反应过来,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习惯性的埋怨,伸手想去拿一旁的干毛巾:“头发也不擦干就跑出来,着凉怎么办?”
手刚抬起,就被江承屿一把握住。
“沈知砚,”他声音低沉,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沙哑,目光紧紧锁着他,“我已经不是需要你擦头发的小孩子了。”
话音未落,带着沐浴露清冽气息和滚烫体温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强势地封住他所有未尽的话语和动作。江承屿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他的腰,半推半抱,几乎是凭着蛮力将人挤向卧室方向。
后背抵上卧室门板,沈知砚才得以偏头喘息,衣襟早已散乱。“等等,小屿……”他抓住对方探入衣摆的手,气息不稳,“我...我还没洗澡……”
江承屿动作顿了一瞬,炽热的唇流连在他耳畔、颈侧,手上的侵略却未停,反而更加深入。“我又不嫌你……”含糊的低语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蛮横的接纳。
所有衣物剥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江承屿望着身下这具熟悉又因三年时光而有了些许微妙变化的身体,那些关于“嫂子”、关于离别、关于独占的恐慌与不安,再次翻涌上来。那我算什么?他想问,话到嘴边,却又恐惧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