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1)

作者:吊耳莨菪 阅读记录

最终,他选择用更直接的行动覆盖所有疑虑。只要这个人在他怀里,在他身下,回应他,那么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计较。

他不介意姿态,不介意名分,哪怕是见不得光,哪怕是第三者,哪怕自欺欺人……他怕答案是他承受不起的,怕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又要从指尖溜走。

只要沈知砚不离开,每天回到这个有他的家,就够了。

沈知砚清晰地感受到了今晚江承屿的不同。那不仅仅是欲望,更像一种不安的确认,一种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的疯狂掠夺。心尖泛起细密的疼,他忽然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开始生涩而主动地回应,手臂环上江承屿汗湿的背脊,指尖陷入紧实的肌理。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在这里,我不会再走了。

而这回应,无疑是在烈火上泼洒的热油。

江承屿二十一岁的身体,本就精力旺盛得惊人,加上晨间未能尽兴的遗憾,此刻被彻底点燃,便只剩下不知餍足的索取。浪潮起落之间,卧室里温度攀升,喘息与压抑的低吟交织成网。

当又一轮激.列的宠装/暂.歇,沈知砚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连指尖都酸软无力。他趁着身上人稍懈的间隙,艰难地往床边爬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行了……小屿……可以了……”

脚踝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轻易握住。

江承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晕红的面颊、湿润失神的眼,和那试图逃离却徒劳的姿态,眼底暗沉一片,声音因欲望和某种偏执而格外低沉:

“还不够。”

他要把这个人完完全全占为己有,要让他身上全是自己的痕迹,要让他明天根本下不了床。而不是像今天早上先他一步起床。

话音落下,不容拒绝的力道传来,将刚刚拉开一点距离的人猛地拽回浪潮中心。

夜色还很长。而年轻猎手的征伐,显然远未到偃旗息鼓的时刻。

---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熙熙攘攘地钻进卧室。

沈知砚是被浑身叫嚣的酸疼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近乎失控的画面便蛮横地撞入脑海。他试着动了动,从肩颈到腰腿,每一寸肌肉都残留着过度使用的钝痛和绵软,皮肤上烙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是江承屿偏执占有留下的无声宣告。

连抬手都费劲。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

江承屿还在睡。

年轻的面容在晨光中褪去了醒时的锋利与压迫,却依旧笼着一层不安的阴翳。

眉头无意识地蹙着,嘴唇抿得很紧,就连睡梦中,那条结实的手臂也如同铁箍般牢牢圈在他的腰上,力道没有半分松懈,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化作轻烟消散。

沈知砚静静地看着,心口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又软又涩,沉甸甸地发胀。

他知道。

江承屿是怕了。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一种恐慌到极致的确认。怕他再次消失,怕他承诺的“不会再离开”只是一句空话,怕自己好不容易重新抓住的温暖,转瞬即逝。

沈知砚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想告诉他真相,那张虚假的结婚证明,那场即将尘埃落定的离婚。

可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还是咽了回去。离婚手续尚未彻底完结,丽萨的名字在法律上仍与他关联。

此刻说出来,以江承屿眼下敏感多疑又执拗的状态,会信吗?会不会反而觉得是更拙劣的欺骗和拖延?

时机不对。有些真相,在错误的时刻剖开,只会让伤口溃烂得更深。

他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挪开腰间沉重的手臂,动作轻缓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江承屿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沈知砚屏住呼吸,直到确认他再次沉沉睡去,才缓缓起身。

脚尖触地时腿一软,他扶住床沿稳了稳,才勉强站直。每一步都牵扯着隐秘的疼痛,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他轻手轻脚地挪到客厅,穿好衣服,正准备去厨房倒水,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铃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来电显示——丽萨。

----------------------------------------

第9章 冷静不了

沈知砚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接起,转身面向阳台,将声音压到最低:“喂?”

“沈!”丽萨轻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中文流利依旧,“离婚申请我这边已经全部提交了,法院那边流程很快,预计一周左右正式判决就能下来。终于要彻底恢复自由身啦!”

她语气雀跃,仿佛在分享一件纯粹的喜事。

“好,我知道了。”沈知砚低声应着,心头一块石头稍稍落地。

上一篇: 被全员强制宠爱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