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25)
“系统太老了,”沈知砚说,“换个新的吧。”
“江总给买了一个。”阿诚朝茶几上那个还没拆封的平板努了努嘴,“那个跑得快。”
沈知砚看了一眼那个平板,又看了一眼阿诚正在用的旧电脑。“那你怎么不用?”
阿诚沉默了一瞬。“旧的还能用。新的……怕弄坏了。”
沈知砚没有接话。他想起自己刚工作那年,也有一台舍不得换的旧电脑。不是因为没钱,是因为那台电脑陪他写了毕业论文,陪他做了第一个项目,陪他熬过很多个通宵。有些东西,不是因为好用才留着,是因为舍不得。
“我帮你升级一下系统吧。”沈知砚放下水杯,在阿诚旁边坐下,“旧的也可以优化,不至于这么卡。”
阿诚愣了一下。“沈工,您还会这个?”
“基本的会一些。”沈知砚接过鼠标,点开系统设置,看了一眼那些乱七八糟的启动项和缓存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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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秘密
“你这里面装了很多不需要的东西,平时没清理过吧?”
阿诚老实摇头。沈知砚没有再问,开始帮他卸载那些多余的软件,清理缓存,关掉开机自启动的程序。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动作流畅,像在做一件熟悉的事。
阿诚坐在旁边,看着沈知砚的侧脸——安静,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实验室里处理一组数据。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和照片里不太一样。
照片里的人,是冷的,远的,隔着镜头的。可眼前这个人,是温的,近的,坐在他旁边帮他修电脑的。
手机震了。
阿诚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说了一句什么,他的表情变了,站起来,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沈知砚没有刻意去听,但客厅不大,阿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嗯……我知道了……晚点再说。”
阿诚挂了电话,走回来,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沈知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一下,像是擦了什么东西。
“沈工,我——”
“系统还在升级,大概还需要十分钟。”他低下头,继续点着鼠标。
“我想出去一下…”
“嗯,去忙吧,”沈知砚没有问他谁来的电话,没有问他怎么了。
系统升级完成。沈知砚发现电脑桌面上有一个以“沈知砚”命名的文件夹…
沈知砚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顿了一下。
他知道不该看的。这是阿诚的电脑,阿诚的文件夹,阿诚私人的东西。他只是在整理系统,不小心看到的。
可那三个字——沈知砚——像一块磁铁,把他的目光牢牢吸住。他的手指不听使唤地点开了。
是照片。不是一张,是一整屏。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张上,呼吸停了。他和林菀。那家餐厅,那个夜晚,他送她回家,她在楼下仰着脸看他。照片的角度是从远处拍的,隔着一条马路,像有人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他往下翻。
和林菀的其他照片——在餐厅,在车里,在她家楼下。
不是偷拍,是跟踪式的记录,一张接一张,记录着他每一次和她见面的时间、地点、停留时长。他不知道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不知道是谁拍的。可他知道,这些照片的主人,是阿诚。
阿诚跟踪过他。
这个每天在他家做饭、系着围裙、会因为他一句“好香啊”就红了耳朵的人,跟踪过他。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翻过林菀,是杰森。学术会议的合影,庆功宴上的碰杯,还有那张他被杰森扶了一把的照片——那个角度,那个距离,看起来暧昧得像两个人在拥抱。
他知道这张照片。
江承屿给他看过。
在那些他不记得的、被反复提起的“事实”里,有一张是“发布会被人磕CP”的证据。现在他知道了,那张照片的来源。
他继续翻。
餐桌上的应酬、会议室的谈判、停车场里独自抽烟的侧影——什么时候拍的?在哪里拍的?他每天出门、回家、上班、开会,被人记录了所有的行踪,而他浑然不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在别人的镜头里的。
沈知砚坐在阿诚的电脑前,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情绪的空洞。
他关了那个文件夹,手还在抖。
这时江承屿发来消息,“阿诚,看着不错,学一下”
光标在桌面上晃了几下,点开了另一个窗口——微信。
阿诚的微信,里面置顶的人是江承屿,阿诚的头像是一片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