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32)

作者:吊耳莨菪 阅读记录

他只知道,他该做的,都做了。他不后悔。

---

江承屿没有去见阿诚。

不是不想,是不需要。

云顶汇的处置室,铁门一关,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

他手下的人知道怎么做——不需要审问,不需要取证,不需要确认阿诚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只需要让阿诚知道,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阿诚被带进云顶汇处置室的时候,已经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没有求饶,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看那些动手的人一眼。他只是闭上眼睛,等着。铁链垂下来,两只手腕被吊起,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他咬住了嘴唇。没有声音。

不是不疼,是不想发出声音。

江承屿站在走廊里,隔着那扇铁门,听见里面沉闷的、皮肉绽开的声响。他没有进去。他怕自己进去会忍不住问“为什么”。

----------------------------------------

第96章 无视

其实他不需要问,因为答案他早就知道。是那个人值得。他值得所有人护着他,而他只配被留下。

他转身走了。

处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把那些声音也关在了里面。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响着,像某种倒计时。

他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只知道不能停。

一停就会想,想了就会疼,疼了就会做出更不可挽回的事。

他哥还在那个他不知道的老家里,那个阿诚去过、他却从来没有被邀请过的地方。

最后他驱车赶往那个他从未去过的地址。

车颠簸在乡镇小路上,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田野。

他不知道他哥的老家在这里,一次也没来过。

他哥也从没带他来过,更没有带他祭拜过他的母亲刘阿姨。

那个地方,是沈知砚心里最后一块他不被允许踏足的禁地。

可现在阿诚不但来了,还在这里住了下来,还在这间老宅子里陪他哥过了好几天。

江承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不像是醋意,更像是另一种更酸的、更涩的、像什么东西从指缝里漏走了却怎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他和他哥才是最亲密的关系。

他哥从十六岁住进江家,从每一个清晨的早餐,到每一个深夜的“哥,晚安”,这那些、那些、所有的,他以为别人永远无法插足的日子。

可现在,竟然有一个认识不过一年、进那间厨房不到一个月的人,已经成为了他哥最信赖的人?命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他哥为什么对阿诚那么好?阿诚为他做了什么?阿诚能做的他都能做,阿诚不能做的他也能做。

他哥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但他哥从来不说他要什么。

他只会说“没事”、“没关系”、“你先去忙”。然后对着一个外人说“你真厉害”,对着一个外人说“辛苦了,歇一会儿”,对着一个外人笑——那种不是客气的、礼貌的、社交场合的,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没来得及收住的、带着一点关心和很多纵容的笑。

车子停在巷口,他下了车,径直走进去。

青石板的路面坑坑洼洼,两旁的老墙斑驳脱落,墙根长满了青苔。

他经过几扇紧闭的木门,在一扇褪了色的门前停下来。

门没有锁,虚掩着。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院子里,沈知砚正坐在石阶上看书。夕阳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镀成一层柔软的金色,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江承屿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厌烦,只是一种江承屿最害怕的、什么都没有的空。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像看不见他。

江承屿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穿着这身他精心挑选的深灰色外套,头发打理过,喷了他知道他哥喜欢的那款香水,在车上对着后视镜练习了好几次要说的第一句话。

而他哥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像掠过路边一根不重要的电线杆。

他最怕他哥这样。

不是吵架,不是冷战,是那种彻底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无视——看不见,听不见,不存在。

他希望他哥大吵大闹,打他骂他,把那些聊天记录摔在他脸上,质问他“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可他哥只是低着头,翻过一页书。

为了刺激他哥,让他哥做出一点反应,他可以不择手段。

“哥,我好想你。跟我回家吧。”他扑过去,跪在石阶前,把脸埋进沈知砚的怀里。

上一篇: 被全员强制宠爱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