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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67)

作者:吊耳莨菪 阅读记录

沈知砚没有说话,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也是。

两大家子,老中青三代,五口人,全是男人。

没有一个女人来缓冲,来调和,来说那些柔软的话。

可他们说好了——用男人的方式,沉默地、笨拙地、不容置疑地,接住了这场风暴。

爷爷在镜头前说“那是我孙子的福气”,父亲在茶舍里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有人说“我支持你们”,可每一个字都是“我支持你们”。

江承屿从他哥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可没有落下来。他看着那层薄薄的、将落未落的水雾,忽然觉得他哥像一棵树,风来了不会弯腰,雨来了不会低头,可春天的第一场雨落下来的时候,叶子上会挂满水珠,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像不会落下的泪。他舍不得擦。

他站起来,俯身,把沈知砚从沙发上打横抱起。

沈知砚的身体腾空了一瞬,本能地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小屿——”

“哥,今天换我来。”

江承屿抱着他往卧室走,步子很快,声音很低,“哥,我想让你尽兴。”

沈知砚被轻轻放在卧室的长椅上。不是床,是窗边那张铺了绒毯的长椅,窄窄的,只够一个人躺,两个人就挤了。江承屿选这里,也许是因为窗外的光正好落在这张椅

子上,也许是因为他想离光近一点,也许只是因为这里他还没有碰过他哥,一切都是新的。

江承屿跪下来。膝盖落在地毯上,没有声响。他跪在沈知砚腿间,抬起头看着他哥。目光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撒娇的、亮晶晶的、像大型犬摇尾巴的光,是一种沉下去的、深不见底的、像要把人吸进去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沈知砚的裤腰。

“小屿……”沈知砚开口,声音有些涩。

“哥,别拒绝。”江承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不是命令,是请求——是那种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出去的请求。

你如果不愿意,我就停下。可你没有说不,所以我想继续。

沈知砚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他想让他尽兴。不是索取,是给予。

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然后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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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连你嫌弃的都不嫌弃

沈知砚没有说不。

江承屿低下头,手指不再颤抖。

他解开那粒扣子,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外面的光太亮了,把江承屿照的清清楚楚。

沈知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攥着绒毯。不是紧张,是那种把自己交出去、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的、最后一点本能的紧绷。

江承屿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用嘴唇贴着那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不是技巧,是本能。

沈知砚的呼吸变了。不是变重,是变乱了。

那些被他压在喉咙深处的声音一点一点溢出来,碎成一片一片的音节。

他咬着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吞回去,可吞不回去。江承屿听见了。

他没有停下来,只是抬起头,看着他哥。沈知砚闭着眼睛,睫毛在颤,面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江承屿看着他那张明明已经失控、却还在拼命克制的脸,忽然觉得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掰开沈知砚咬着嘴唇 自己的手指嵌进去。

“哥,”他的声音有些哑,“别咬自己。咬我。”

沈知砚睁开眼,看着他。目光有些涣散,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小屿…”他在唤他。

江承屿的眼眶忽然红了。他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沈知砚的手抬起来,落在江承屿的肩上,想推开,指尖却陷进他的皮肤里,不是拒绝,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江承屿感觉到了那一点微弱的力道,没有停,也没有抬头,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哥,给我。”

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一种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的、近乎恳求的邀请——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爱你。沈知砚的手指从他肩上滑到后颈,从后颈滑到发间,攥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紧。

“……小屿,别……”他的声音碎得拼不完整。

每一个字都在说“不要”,可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抖到江承屿听出了那底下的东西——不是拒绝,是害怕。怕自己承受不住,怕这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太烫了,会把他烧成灰。

沈知砚的拒绝和颤抖都是本能反应,他还没有完全学会坦然接受这种纯粹的,不需要回报的付出。但江承屿的坚持不是强迫,是邀请,是"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爱你"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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