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30)
肩头即将碰上的瞬间......
然后他感觉到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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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最棒的体验
沈知砚握住了他的手。
很轻。
像握住一片会飞的羽毛。
江承屿没有回握。他怕一用力,羽毛就碎了。
他只是让那只手在自己的掌心里,安静地待着。
像他们从小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夜路,像他只是顺手牵起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
但这一次,江承屿知道不一样。
走到车旁,江承屿打开后备箱,取出那件早就备好的薄外套,抖开,披在沈知砚肩上。
“哥,披上。”
他哥没道谢,只是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探身,从后备箱角落里拎出一瓶威士忌。
他弯腰拿起来。
“要喝点吗?”
江承屿愣了一下。
这是他哥第二次邀请他喝酒。
第一次,是三年前那个盛夏。
他高考结束的那晚。
他满心欢喜,以为终于等到了答案。然后他喝醉了,睡着了,醒来时只剩一张字条,和一千多个独自等待的日夜。
他不敢喝。
他怕醉了之后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他怕自己再一次,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成为被留下的那个。
但他更不敢拒绝。
他怕他哥从那一个“不”字里,读出别的什么——不信任,不勇敢,或者不够爱。
“……嗯。”
他接过了杯子。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轻轻晃动。他抿了一小口,辛辣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而他哥的杯子,已经见底了。
然后是第二杯。
江承屿握着自己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酒,看着他哥仰起脖颈时那截绷直的线条,喉结滚动,忽然想起帐篷,想起他哥酒后的热烈,想起他哥亲口说:
“迫不及待想体验了。”
江承屿的喉结也跟着滚了一下。
他指向不远处那片错落的暖黄色光晕。
“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一点紧,有一点飘,“那帐篷……感觉挺不错的。”
他顿了顿。
“不如.....我们今晚留宿。”
沈知砚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海滨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沉静,像被月光洗过。他看了江承屿很久,久到江承屿以为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完全看穿、正要开口解释点什么——
“嗯,”沈知砚垂下眼,把空杯放回后备箱,“喝酒不开车,不安全。”
江承屿的心脏几乎撞破胸腔。
他知道他哥说的是交通法规。
但他也知道,那不是他哥此刻唯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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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是双人的。暖黄色的灯光笼出一小方安稳的天地。
江承屿跪坐在垫子上,把枕头拍松,摆好,又拍松,又摆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摆这么多次,他的手好像不太听使唤。
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身后传来细碎的声响。
他回头,看见沈知砚正沿着帐篷内壁一寸一寸检查,指尖划过拉链的齿口,从底部推到顶端,确认每一个接口都严丝合缝。
江承屿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他哥在检查隐私。
确认严丝合缝。
门帘,窗户,顶窗——全部锁死。
这个认知像火星溅进干草堆。
然后沈知砚直起身,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种让江承屿头皮发麻的、流畅至极的英文,轻声问:
“Are you excited? I can hardly wait.”
你期待吗?
他的语气像在问“今晚的风舒服吗?”
我都快等不及了。
江承屿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他听懂了每一个单词。
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抬起头,看着他哥。
他哥站在暖黄的灯光里,衬衫领口微敞,神情坦荡,眼神却带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进攻性。
——他哥是认真的。
沈知砚走过来,垂眼看了看江承屿口袋边缘那部快要滑落的手机,伸手抽出来,随手放在枕边。
然后他俯身。
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的、蜻蜓点水的吻。
是带着威士忌气息的、柔软的、明确的、成年人的吻。
江承屿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
所有的克制、忐忑、患得患失,都在这个吻里被点燃,烧成一片滚烫的、无法扑灭的火焰。
他抬起手,扣住沈知砚的后颈。
回应。
帐篷顶的灯被人摸索着熄灭。
只有篷外高顶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心跳,像...某种无声的节拍。
海很暗。
浪很远。
持续拍打着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