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67)
例行公事。
像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倒是那女人,像狗皮膏药似的,总是想往他哥身上贴。
江承屿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他哥在演戏。
演给他看,演给所有人看。
可他为什么要演?是因为那天说的那些话吗?那些“图个新鲜”、“分不清依赖”的话,可他自己说出来的时候,眼睛都在发抖。
他哥在撒谎。
他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要撒谎,但他知道,那些话不是真的。
只要他哥每天回家,只要他哥还睡在他身边,只要他哥在被他触碰时还会颤抖、还会喘息、还会在他耳边发出那种让他发疯的声音——他就相信,他哥没有离开。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可沈知砚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慢慢割。
他开始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回家陪他”。
他要他哥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会在沈知砚加班时,直接去公司楼下等他。
不管多晚,不管沈知砚脸色多难看,他都站在车边,手里拿着他哥常喝的冰美式。
“哥,上车。我们回家。”
沈知砚有时会拒绝:“我今天住公司。”
江承屿就笑,笑得像个孩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好啊 ,那我陪你。在办公室吗?想想就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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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新的
最终沈知砚只能上车回家。
然后江承屿就会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他。
“哥,你今天和林小姐吃饭,开心吗?”
沈知砚不说话。喝了口咖啡 。
“是不是我买的咖啡更好喝?”
沈知砚被呛咳了一下,还是不说话。
“哥,”江承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沈知砚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他看了十一年的眼睛,此刻里面全是血丝,全是泪光,全是他这辈子最不想伤害、却正在亲手撕碎的东西。
“我对你怎样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让我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江承屿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让我听着别人说你和她般配,你让我……以为你真的要离开我了。”
沈知砚别开视线。
“那你为什么……”江承屿的声音哑了,“为什么要和她约会?为什么要和她演戏?
“没有演戏,只是我正常该有的生活。”沈知砚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江承屿,你是江家的独子,你有你的责任,你的未来。你不能……”
“不能什么?”江承屿猛地踩下刹车,车在路边停下。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沈知砚,“不能和你在一起?不能爱你?不能……”
“不能!”沈知砚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推开安全带,转过身,对着江承屿吼道,“你不能!江承屿,你清醒一点!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未来!”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江承屿看着他,眼眶通红,却没有落泪。他只是看着,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只是图个新鲜?”
沈知砚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对不起,想说那些话都是骗你的。
可他不能说。
他只能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沉默。
“你看着我。”江承屿的声音在发抖,“哥,你看着我,然后再说一遍。”
沈知砚只能继续沉默…
到家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抱他,去吻他,去把他压在床上。
他只是站在客厅里,看着沈知砚换鞋,脱外套,走进书房。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沈知砚听见了动静,走出书房。
他看见江承屿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你又要干什么?”他问。
江承屿没有回头,只是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套新的“玩具”。
比之前的更精致,更昂贵,更……具有侮辱性。
“新的,”江承屿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说新鲜感会过期吗?我们换新的。”
沈知砚的呼吸停了。
“哥,”江承屿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今晚,我们试试这个。”
他走过去,握住沈知砚的手腕。
沈知砚想挣脱,可江承屿的力气大得惊人。
“别动。”江承屿把他按在墙上,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它没有温柔,没有爱意,只有惩罚,只有占有,只有那种要把他彻底摧毁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