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68)
江承屿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念头在翻涌。
你在躲我?哥。
你用沉默当武器,用那个女人当盾牌。
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推开?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死心?
不。
我不会死心。
我死不了心。
你说不爱我,说我们之间没有未来,说新鲜感会过期……好,那我就让你记住,什么叫“新鲜”,什么叫“未来”。
我要用我的方式,把你刻进我的骨头里。我要让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我的味道。
我要让你知道,你逃不掉的,你永远都逃不掉的。
你说我分不清依赖和爱情?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爱情。
什么叫……非你不可。
他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床上,固定上双手。
然后他打开那个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沈知砚看着那些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小屿…”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江承屿,你别这样……”
“别哪样?”江承屿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同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沈知砚身旁。
“啊……”沈知砚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哥,”江承屿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快意,“你不是说新鲜感会过期吗?我给你换新的。”
沈知砚被他折腾得几乎晕过去,他试图推他,可江承屿的力气大得惊人。
“哥,别怕,”江承屿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让我来好好爱你。”
他从背后抱住他。
沈知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濒临崩断的弓。
沈知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不是情动,是纯粹的痉挛。
他的肌肉在疼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撕扯的叶子,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他想逃。
他的意识在尖叫着逃离。
但他的身体被牢牢地钉在床上,被江承屿的体重,被那些冰冷的器具,被一种名为“绝望”的无力感,死死地钉住。
然后,是眼泪。
它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汹涌而出,而是从紧闭的眼角,缓慢地,一滴,再一滴,无声地滑落。
它们浸湿了鬓角的发丝,渗入枕头,留下冰凉的痕迹。
那不是委屈的泪,不是求饶的泪。
那是身体在承受极限痛苦时,最本能的、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是灵魂在无声地尖叫,是尊严在一点点被碾碎时,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
他死死地咬着,用疼痛来对抗另一种更深的疼痛。
他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想让江承屿听到他的脆弱,他的崩溃。
他要像一个真正的战士,即使战死,也要保持沉默的尊严。
但江承屿不让他如愿。
“哥,”江承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叫我的名字。”
沈知砚的牙关咬得更紧。他的下唇几乎要被咬穿。
“叫啊,”江承屿近乎发疯,“叫‘小屿’,叫‘江承屿’……叫什么都行。或者骂我也行,骂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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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懊悔
沈知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地瘫软下来。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他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任由江承屿摆布。
他的眼神彻底失焦,空洞地望着前方。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有了声音。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他只是躺在那里,承受着一切。
他的身体在疼痛中变得麻木,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清晰地感觉到江承屿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拆解,然后被江承屿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拼凑起来。
拼凑成一个只属于江承屿的,沈知砚。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沈知砚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空洞而茫然。
江承屿将他抱进怀里,紧紧地搂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沈知砚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江承屿的体温,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然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无声地,落进了江承屿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