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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83)

作者:吊耳莨菪 阅读记录

然后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上去。

隔着衣料,落在那个地方。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江承屿的身体猛地绷紧。

沈知砚没有抬头。

他的嘴唇慢慢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下面的温度在急速攀升。

他的手指抬起,解开腰带,动作很慢,很稳,像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的、再熟悉不过的事。

那个地方已经晕开了一片潮湿。

沈知砚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敷衍,不是应付,是全神贯注的、近乎虔诚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给予。

他用嘴唇,用舌尖,用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把那个人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江承屿的呼吸停了。

沈知砚的嘴唇贴在那里,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滚烫的,潮湿的,和他嘴里说的那些冷冰冰的话,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吻着,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

江承屿没有推开他。

他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

他不再想“应该怎样”“不该怎样”,他只想让这个人知道——你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江承屿溃不成军。

他咬着嘴唇,手指插进沈知砚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他想说“了”,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对不起”。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沈知砚正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

他的手落在沈知砚的头发上,手指插进那些柔软的发丝里,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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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想尝尝

“骗人。”沈知砚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身体早就出卖你了…”

江承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一刻,所有伪装、所有报复、所有“我要让你也尝尝被拒绝的滋味”的恶毒念头,全都被这句话击碎了。他俯下身,把沈知砚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进怀里。

“哥,”他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

他没有说完,因为沈知砚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吻,是那种带着绝望、带着委屈、带着“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的撕咬般的吻。

江承屿回应着他,把人按进床垫里,扯开那些碍事的衣物。

他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把那些天所有的思念、恐惧、愤怒、委屈,全部揉进这个人身体里。

沈知砚没有推开他。他环住江承屿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在他耳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那声叹息让江承屿几乎落泪。

这一夜,是冷战以来最热烈的一晚。谁都没有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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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温存。

不是那种带着试探、克制、谁都不敢先松一口气的温存,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把那些天所有压抑的思念和恐惧全部揉碎在体温里的释放。

江承屿好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了。

那些晚归的夜晚、那些躺在次卧门口却不敢推开的瞬间、那些自己动手时不敢发出声音的狼狈,全都被揉进了这一夜。

他甚至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来点加料的酒。

好在他还年轻,二十一岁的身体,有的是透支的资本。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斑驳地落在床上,落在两具交叠的躯体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放纵后的旖旎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两个人的味道。

沈知砚先醒了身体的酸痛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他睁开眼,看见江承屿还在睡。

沈知砚向来克制,很少在江承屿身上留下痕迹。

可昨晚——或许是酒精和药物的加持,或许是那些天压抑太久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他像是变了个人。

他在江承屿的肩头、锁骨、腰侧,留下了无数个印记,像一只终于露出本来面目的兽,在属于自己的领地上,打下不可磨灭的标记。

此刻看着那些暧昧的红痕,他心中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那张年轻的脸上,眉头是舒展的,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终于被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大型犬。一条手臂还箍在他腰间,力道不紧不松,像怕他跑掉,又像只是舍不得松开。

沈知砚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侧过头,看着江承屿的睡颜。晨光落在他的睫毛上,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落在那张轮廓分明、还带着一点少年气的脸上。江家的小少爷,竟生的这样好看,又年纪轻轻就跟了自己——却偏偏在年纪轻轻时就一头扎进了他这个“老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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