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84)
老牛吃嫩草么?沈知砚自嘲地想。可这“嫩草”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甚至反过来将他牢牢圈禁。
沈知砚在心里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承屿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他低下头,在那指尖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他轻轻剥开那几根手指,一根一根,像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他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那枚素圈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欣赏着这只手,欣赏着这个人,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是他养大的少年,是他看着从三年级的小顽童长成如今模样的少年。是他亲手推开的,也是他昨夜亲手拉回来的。他不知道这一次能撑多久,但至少此刻——此刻他在自己身边,掌心贴着自己的掌心,呼吸落在自己的肩窝。
够了。
他正想着,江承屿忽然动了。一个翻身,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带着晨起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再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命令,又像撒娇。
沈知砚愣了一下。“可以了,小屿。”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可以了,小屿。”昨晚的放纵已经耗尽了他不少体力。
“不够。”江承屿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谁知道那天你又不理我了。”想起之前的种种,他心有余悸。
沈知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江承屿乱糟糟的头发。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别这样。晚上,晚上好不好?”
“不行,就现在。晚上再说晚上的。”江承屿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膝盖已经强势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我累了。”沈知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江承屿看着他略带疲惫却依旧温柔的脸,眼神暗了暗,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任性与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沈知砚瞳孔微缩,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到江承屿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你…你不用这样的。”沈知砚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江承屿却已经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抬起头,眼神专注而炽热,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带着一丝好奇与更多的渴望:
“我想尝尝…
沈知砚闭上了眼睛。
江承屿俯下身。
沈知砚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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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江承屿才终于松开手。
沈知砚艰难地往床边爬,腰酸得几乎使不上力,手指刚触到床沿,脚踝就被一把拽住,整个人又被拖回了那具滚烫的怀里。
“小屿,”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软,“下午还有会,我真得回公司了。”
“嗯。”江承屿把脸埋在他后颈,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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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招摇
“小屿……晚上,晚上,一定”
“那说好了。”江承屿终于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肩窝里,侧过脸看着他,“晚上,一定。”
沈知砚愣了一下。
他以为还要再磨一会儿才能脱身,没想到江承屿这么痛快就松口了。
他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里面是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点不太甘心的、像小孩子被迫答应“下次再玩”的委屈。
“过度不好。”沈知砚轻声说,像在哄他。
“嗯,听你的。”江承屿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我送你回公司。”
“……好。”
江承屿开车的时候,故意把衬衫领口敞着。
那抹痕迹从锁骨一路延伸到喉结,吻痕深浅不一,有些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沈知砚坐在副驾驶,余光扫了一眼,耳根慢慢红了。
他想说“把扣子系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说了他也不会听。
车子停在江海能源楼下。
两人并肩走进大厅,沈知砚步伐匆匆,江承屿却不紧不慢,像是生怕别人看不清他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前台小姑娘抬起头,目光扫过来,愣住了。
她看见江总敞开的领口,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又看见走在前面半步的沈知砚——沈工脖子被高领内衬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飞快地闭上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承屿靠在电梯壁上,歪着头看他哥,嘴角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