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21)
如今裴策还只是个小小五品官员,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来登门道歉?
“松开,我要出去了。”沈礼蕴依旧没好气。
裴策却紧紧贴着她,不动。
“裴策?”沈礼蕴困惑地睁大眼睛,杏眸澄澈,倒映着他的面庞。
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微微翕动的唇瓣,丰盈润泽,引人采撷。
这些日子,他们闹矛盾,加上之前裴策故意搬到书房,刻意冷落沈礼蕴,他们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同房。
最近夜里即便同床共枕,他也只可远观。
夜里鼻尖萦绕着她的馨香,却无法触及。
像是在饥渴的人面前,吊了一袋子清甜可口的泉水,却不能喝,反而更容易让人生出抓心挠肺的渴望。
如今他这样与她亲近,近距离感受着她的亲软和体温。
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难耐的躁欲。
过去沈礼蕴很主动,他从来没有禁欲这么长时间。
也从未发现,自己原来对她如此渴望。
这种渴求,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扎根,成为他的一部分。
男女情事,床笫恩好,从来都是食髓知味。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下了蛊,成了瘾。
他的心跳也变得快起来,比刚才沈礼蕴害怕时跳得还要厉害。
沈礼蕴察觉他眼神变得浑浊时,已经来不及。
他的吻落下来。
先是极度克制的试探,到一触即发的燎原爆发。
他加深了这个吻。
横在她腰间的手蓦的收紧,他死死将她抵在石壁上,缱绻,连绵。
两人的呼吸一时都变得凌乱,粗沉。
裴策是嗜欲的。
沈礼蕴则是慌乱的。
裴策往日很清冷克制,沈礼蕴还以为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只有在母亲送来的药物作用下,或者她不依不饶的纠缠下,他会偶尔放肆一些。
可如今没有任何驱使,他竟然如此失控。
幽暗狭小的空间,让情愫疯狂滋长,欲望无止尽膨胀。
此刻的他,显然不满足于这个吻。
似乎是想更进一步。
另一只手流连到她的前襟,在他的作乱之下,她衣襟凌乱。
紧接着这只不安分的手又顺着腰线下滑——
他竟想要去解开她的腰带!
第15章 做过夫妻,还能再做兄妹吗?
沈礼蕴绷紧了身子。
想到外面是宴饮的群官贵客,沈礼蕴心下大骇。
刚才被撩拨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弦“嘣”的断开,顿时变得清明。
她清醒过来,重重咬住了裴策的唇。
锐痛也刺激了裴策,他停下了解她腰带的手,也停下了那个疯狂的吻。
额头抵着她的,微喘着平复余韵。
两人鼻尖相抵,他在黑暗里,似呢喃一般,喑哑问她:“做过夫妻的人,还能再做回兄妹吗?”
沈礼蕴脑子还有些懵。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反问,刚才她提议自己做他义妹的事。
他眼底一片猩红:“一起拜过堂,共赴过巫山云雨的人,再做兄妹,岂不是罔顾人伦,天理不容。”
“你疯了!”沈礼蕴抬手推他。
这次,他一推便推开了。
沈礼蕴飞速理好衣襟,提着裙摆,逃也似的慌忙跑出了假山。
重见天日,她大口呼吸,见到了和乐融融的人群,刚才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只是在假山里的场景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她很想抛下裴策,自己先离开。
但是这宴会非同小可,由不得她任性。
不一会儿,裴策也从假山处过来了。
他依旧一副清风霁月的姿态,高洁清冷似雪山之巅的芝兰玉树,威仪朗朗,不容世俗玷污。
刚才沈礼蕴被他弄得那么狼狈,可他鬓角依旧修整,衣袍不乱半分。
沈礼蕴不想面对他,转身到宴桌前饮酒。
也许喝醉了,就能有理由先溜了。
之前她在席上已经喝了不少,当下没灌多少,就已经有些飘飘然。
后来,她便醉倒过去,不省人事。
不知睡了多久,等回到了家中,沈礼蕴才被吵醒。
“哎呀,小姐怎么醉成这样?她可是一点酒都喝不得。”
“去给她打个洗脸水。”
裴策温声吩咐。
接着就是冬吟急急忙忙地东奔西跑的声音。
一会儿是盥洗盆叮叮咚咚的响,一会儿是椅子被撞到的噪音。
沈礼蕴带着浓重的困意睁眼,便看到自己被裴策抱上了床。
他一边替她褪去鞋袜,一边为她盖被子。
她不记得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脑子里只剩一些零星片段:
自己灌自己酒时,裴策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
魏初雪想要来找茬,却碍着裴策,始终没能过来。
期间,总督大人竟然过来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