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22)
这么多女眷,总督大人独独过来同她寒暄,这让其他贵女都很眼红。
她还依稀记得,回程的马车上,裴策一直……将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对这段记忆有印象,因为她睡得正熟,却总感觉有只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从鼻梁,滑到唇畔,再辗转勾勒眉弯。
裴策还隐约说了一句话:“今日宴会上你大出风采,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沈礼蕴想说,哪门子的风采?
是在所有人面前摔了一个大马趴的“风采”吗?
但是太累,裴策的怀抱太舒服,她还往他怀里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当下醒过来,她还有些发蒙:“什么时辰了?”
“近酉时,回来路上你睡了一觉,现在觉得如何?”裴策将她扶起身,半坐起来。
“脑袋没那么重了,就是还有些晕。”
这时,冬吟端来了两碗汤药:
“厨房送来了醒酒汤,说是今早小姐和姑爷出门,老夫人就提前吩咐厨房备下了,小姐你快喝一碗醒醒酒。”
裴策听到是老夫人备下的,没了戒心,接过一只碗想喂沈礼蕴。
冬吟道:“还是由我来喂小姐把,姑爷你也自己喝一碗,我听说宿醉之后人很难受的。”
裴策端过另一只碗,看着碗里不算澄明的汤色,瞳孔微缩。
想说什么,那边的沈礼蕴已经就着冬吟送到嘴边的药,扒着碗边把一整碗解酒汤喝得精光。
他欲言又止。
心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仰头,也把自己碗里的汤药也喝光了。
晚间。
裴策躺下后,许久都没有睡着。
今日他也饮了酒,但是那碗醒酒汤效力有些猛,让他清醒异常。
到后来,他感到了一股不寻常的燥热。
很熟悉。
过去许多次,喝了母亲送的汤药,也都是这样的感觉。
裴策起身褪了中衣,还是觉得热。
正犹豫要不要把里衣也给脱了,揪着腰带,内心天人交战,就听到身侧传来沈礼蕴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原本已经熟睡,这会儿估计是被那“醒酒汤”闹的,在梦里都难受。
裴策探身去看,发现沈礼蕴闭着双眼眉头紧皱,神色痛苦,额前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发丝贴在前额和脸侧,而她身上的衣服更是早就被汗湿一片。
裴策忽然有些后悔,他应该阻止沈礼蕴喝那碗汤药。
他赶紧替沈礼蕴把里衣解开,沈礼蕴感受到了清凉,在他敞开她两片衣襟时,她配合又主动地自己脱下了里衣。
只剩下一层绸肚兜,在月色里泛着华美光晕,遮不住她身上大片欺霜赛雪的白。
裴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着这样的场景,很难不浮起绮思旖念,可他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喉头一滚,他背过身,离沈礼蕴远了些。
可沈礼蕴感受到他撤开,竟突然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像一只渴水的鱼,缠了上来。
裴策本来自己一个人,还能压制那股邪念。
可是沈礼蕴在他怀里乱蹭,猛地激发了他苦苦克制的邪火,那股燥热烧得他煎熬无比。
“沈礼蕴,你再这样,可别怪我。”他转过身,将她推出去一些。
抵着她腰身的手臂,肌肉却绷得紧实。
身体总是比理智诚实。
沈礼蕴对那药,更没有任何抵抗力。
此刻又迷迷糊糊,男子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对她充满了诱惑力。
刚才她抱到裴策那瞬间,手穿过他松垮的衣衫,摸到了里面块垒分明的肌肉。
一股清凉抚慰了她的渴望,可紧接着,又渴求更多。
她推倒裴策,跨坐到他腰上,一边撕扯他的衣衫,一边俯身吻他的唇。
裴策推开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要。”沈礼蕴脸颊两坨红晕衬得她妩媚娇艳,眼角却泛着盈盈泪意,楚楚可怜。
“好,”裴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那你不要后悔。”
第16章 不怀他的孩子
“嗯。”沈礼蕴闷闷地应。
裴策俯身,衔住她的唇珠,轻轻撕咬。
一步步,攻城略地。
他宽大的指掌,扣住了她的。
锦被上,陷出凌乱的痕迹……
这一夜,裴策比以往每次都疯狂,不知疲倦似的。
到了后来,沈礼蕴招架不住,哭着求他,这场荒唐才停止。
翌日。
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沈礼蕴昨晚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明了,
想到自己昨晚那样强烈地缠着裴策,又恨又羞。
“昨晚那醒酒汤有问题。为什么?明明是奶奶吩咐准备的。”沈礼蕴揪着被子,不愿意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