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76)+番外
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抱着一根胡萝卜啃着。
还有三个大字——“别烦我”。
贺书庭动作一滞。
他盯着那只兔子看了三秒,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几分钟后,贺书庭伸手把包从缝隙里拽出来,扔在副驾驶上。
包带从椅背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着。
他没管。
没多久,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谁知,下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又忽然把包从副驾驶甩到后座。
动作并没有很大,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愠怒。
就好像那只兔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无声地指控什么。
包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大概是充电宝之类的东西。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毫不客气地扑在他脸上。
但他需要这个,需要什么东西把脑子吹清醒一点。
可惜没什么用。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张脸。
余逸的脸。
眼泪挂在脸上的样子,鼻尖红红的样子,哭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还有那只受伤的手掌心。
血从掌纹里渗出来,他看着就觉得碍眼。
贺书庭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在意,而这个在意让他非常不爽。
他把车窗又摇上去一些。
风声被关在外面,车里重新变安静。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白色的帆布包安静地躺在那里。
贺书庭收回目光,踩下油门,车速提了起来。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明明暗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
人跑了,包落下了,明天找个时间处理掉,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又不是没处理过比这更麻烦的事。
嗯,就这样。
窗外又起了一阵风,把绿化带里的树叶吹得簌簌响。
贺书庭把车窗那道缝也摇上了。
车厢彻底成为一个密闭的盒子。
只显示时间的数字在一秒一秒地跳动,像在倒数着什么。
……
某别墅区。
贺书庭冲完澡出来,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滑进浴巾边缘。
他身上有疤,左肋一道,右侧腰上一道,肩胛骨还有一处弹片擦过的痕迹。
但这些疤没让他看起来残破,反而像勋章,每一道都在说这个人是真的上过战场的。
贺书庭没擦头发,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喝了一口,烈酒从喉咙烧到胃里,那股灼热让他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
今天打了一天演习,最后打个平手。
他不喜欢平手。
平手等于没赢。
没赢就是输。
他靠在沙发上,把杯中酒又喝了一口,目光扫到门口鞋柜上放着的东西。
是那个包。
他下车的时候鬼使神差就给拎进来了。
他把酒杯搁在茶几上,起身走过去,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一个钱包,又是兔子的。
打开,身份证插在透明夹层里。
而照片上的人简直跟刚才一模一样。
眼眶红红的,嘴唇瘪着,像是哭着就被拉去拍照了。
姓名栏写着余逸,年龄那栏的数字他扫了一眼,21,地址是不认识的地方。
一个小本子,封面也是兔子胡萝卜图案。
翻开,里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明天买牛奶”
“后天给花浇水”
“不能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不能哭”这三个字被反复描了好几遍,纸都快破了。
落款全是余逸,日期从几个月前开始,每一页都有。
还有一把折叠伞,收得整整齐齐。
当然,伞套上也印着兔子抱着胡萝卜。
这个人可能真的非常喜欢兔子和胡萝卜。
然而,当时在车里的硬物下坠声并不是充电宝。
他猜错了。
包里剩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手机。
白色的,手机壳上印着一只流泪的兔子,兔子旁边写着“我没事”。
但兔子哭得特别惨,眼泪画成了两条宽宽的面条。
贺书庭把手机举起来看了看,电量还剩百分之二。
锁屏壁纸是一张合照——六个人,前排蹲着2个,后排站着4个.
都笑着,长得都很像,一看就是兄弟。
其中有一个人的动作很抽象,看起来不太聪明。
余逸,排行第三。
贺书庭在心里把这个信息和身份证上的地址一起记了下来。
----------------------------------------
第39章 人形开水壶之老三篇 本以为没有什么能挑起他的兴趣
二楼卧室的灯早就灭了。
贺书庭躺了快两个小时,意识还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