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代,我的超市无限大(107)
“再后来,我发现我去渡口的理由已经不是生意了。我就是想看见你,想听你说话,想跟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你要去府城,我比谁都高兴,因为能跟你一起走好几天。”
沈清辞放下酒杯,抬起头来。月光下,萧璟珩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平时那种明亮热烈的光,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几分忐忑的光,像是一个把最贵重的东西捧在手心里递出去、却不知道会不会被接住的人。
“你想说什么?”沈清辞问,声音很轻。
“我想说——”萧璟珩攥紧了空杯子,指节发白,“萧家桑园能不能跟清溪记一直联营下去?不是一年的契,也不是三年的契。是——”
他卡住了。那个词就在嘴边,但他不敢说出口。
天井里安静得只剩下夜风穿过桂花树的声音。
沈清辞看着他,然后端起酒杯,把自己杯里剩下的半杯桂花酒一饮而尽。
“我说过的话,都算数。”他把空杯子放在石桌上,“我说清溪记是你和我共同持有的商号。我说让你来做府城分铺的掌柜。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萧璟珩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清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月光从沈清辞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你的意思我懂了。”他说,声音平稳得像他平时交代铺子里的事务,但仔细听,那平稳底下藏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意思是——好。”
萧璟珩猛地抬起头。
沈清辞低头看着他,天井里的月光落在他眼底,把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到近乎冷淡的眼睛照得透亮。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但真实存在的弧度。
“你刚才那个词,我替你说。”他说。
“在一起。”
萧璟珩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他只记得自己撞翻了石凳,碰倒了酒杯,桂花酒洒了一地也顾不上。
他一把抱住了沈清辞,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头里。
沈清辞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天井的桂花树干。
桂花被震落了,纷纷扬扬地洒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衣领里。
“你轻点。”沈清辞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不轻。”萧璟珩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声音是哑的,“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沈清辞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来,落在了萧璟珩的后背上。
不是推开,是轻轻拍了一下。
“傻子。”
月光满地,桂花满头。
天井外面,客栈掌柜的端着一壶茶路过,透过门缝看到天井里的画面,脚步顿了顿。然后他默默地转身走开了,顺便把天井的门轻轻带上。
“现在的年轻人呐。”他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写的真的很差还是有别的原因,但是在读人数从两千断崖式跌到几百真挺绝望的。
后面还会更一章尾声就当他们的婚后生活了,下一本会换个题材更新,大家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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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尾声(有缘再见啦)
一年后,中秋。
清溪村渡口的清记食铺和皂铺已经扩成了三间并排的铺面。
左边的皂铺门口挂着“清溪记·日化”的招牌,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桑葚皂、槐花皂、蚕沙皂、薄荷精油皂,还有新出的桂花蜂蜜皂和玫瑰花瓣皂。
右边的食铺挂着“清溪记·干食”的招牌,蜜渍金桔和金玉满堂是雷打不动的招牌货,旁边还多了藕粉、桂花糕、桑叶茶和几样新开发的蜜饯。
中间那间是新开的铺子,挂着“清溪记·节礼”的招牌,专门卖竹篮礼盒和节庆伴手礼。
府城东大街上,清溪记的第一家分铺也在三个月前开了张。
萧璟珩每个月有一半时间在府城打理分铺的生意,另一半时间在清溪村——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两头跑,但哪头都不想落下”。
今天是中秋,所有铺子都提前打了烊。
沈家的院子里又摆上了那张铺了白布的石桌。
桌上的菜比去年中秋更丰盛——芋头炖排骨、红烧鱼、酱肘子、糖醋排骨、桂花糯米藕、虾仁炒蛋、拔丝地瓜,中间是一盘柳姨新学会的蛋黄莲蓉月饼。
人比去年更多了。
柳姨和周娘子在灶房和石桌之间来回端菜,刘老三新炖了一锅酸菜老鸭汤,正小心翼翼地往桌上端。
李伯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他那本已经记到第三册的册子,正跟新来的账房郑先生讨论分铺的账目。
赵石头和孙铁柱已经升了领班,一人带了一个新伙计,正蹲在花坛边上吃饭。刘小满在库房干了一年,肩膀比以前更宽了,一个人能扛两袋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