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314)+番外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忍不住笑出声:“好啊!总算开窍了!沈家那丫头我虽没见过几面,但听说是极能干的,自己打理着那么大个铺子,模样性子定然不差!配这混小子,倒是他高攀了!”
她停下脚步,对嬷嬷道:“刘嬷嬷,你记着,过两日,寻个由头,咱们去拜访拜访。我得亲眼瞧瞧,到底是怎样天仙似的姑娘,能把咱家这块顽石给捂热乎了!”
嬷嬷连忙应下,看着长公主那副“儿子终于有指望了”的欣慰模样,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公主想得那么简单。
第239章 早晨,亲密时刻
晨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榻上,两个人影还交叠着。
沈清砚背对着外侧,呼吸平稳,似乎还睡着。
陆景行侧躺在他身后,一条手臂横过来,松松地搭在沈清砚的腰侧。
这是夜里不知何时搭上去的,也可能根本没松开过。
陆景行先醒了,或者根本就没睡沉。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清砚后颈一段白皙的皮肤,还有几缕散落在枕上的墨发。
晨光给那皮肤镀了层柔光,看得他心头发痒。
搭在人家腰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隔着轻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布料下紧韧的腰线。
陆景行喉结滚了滚,脑子里那点刚睡醒的混沌,迅速被某些更活络的念头取代。
他那只手开始不太安分,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极轻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衣料,见身前人没反应,呼吸依旧平稳,胆子便肥了几分。
手掌顺着腰侧,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往沈清砚身下探去。
指尖还没碰到想碰的地方,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牢牢攥住了。
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
陆景行动作一僵,抬眼,就对上了沈清砚不知何时已转过来的脸。
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睡意,清醒得很,正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眼底深处却隐约跳动着一点警告的火星。
“醒了?”陆景行被抓包,半点不心虚,反而咧嘴一笑,手腕在他掌心蹭了蹭,带着点无赖的讨好,“早啊,沈大人。”
沈清砚没接话,只是看着他,手上力道没松。
陆景行被他看得心里那点痒意更盛,他反手,用没被制住的拇指,轻轻挠了挠沈清砚的掌心,声音压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故意的暧昧:“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嘛……我这不是,关心一下沈大人晨间……身体状况?”
沈清砚眼神凉了几分,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似乎又重了点,语气平淡无波:“看来陆将军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这话听着像威胁,可两人挨得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那点冰冷的意味被暖烘烘的被窝和肌肤相贴的温度冲淡,反倒滋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亲昵。
陆景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刚睡醒而少了几分平日冷硬、反倒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心头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他非但没怕,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沈清砚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颜色浅淡的唇上,声音更哑了:“要啊,怎么不要?这只手……用处大着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意有所指地在沈清砚脸上、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他被自己挠过的掌心。
沈清砚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和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弄得耳根微微发热,面上却依旧绷着。
他盯着陆景行看了两秒,忽然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手。
陆景行一愣,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觉腰间一紧——
沈清砚那只刚刚松开的手,快如闪电地移到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嘶——!”陆景行腰腹敏感,猝不及防被袭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脸上那点痞笑瞬间垮掉,龇牙咧嘴,“沈清砚!你下手也太黑了!”
沈清砚已经趁他吃痛松劲的瞬间,利落地翻身坐起,拉开了距离。
他背对着陆景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中衣领口,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清隽依旧,只是耳垂那点未褪的红晕泄露了半分心绪。
“自找的。”他丢下三个字,语气听起来和昨晚说“活该”时一样平淡,但细听,似乎又没那么冷了。
陆景行揉着被拧疼的腰侧,看着沈清砚故作淡定的背影,心里那点痒意非但没消,反而像被浇了勺热油,滋啦作响。
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大清早的,再撩拨下去,怕是真的要惹毛这人了。
他啧了一声,也慢吞吞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还好,包扎得结实,没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