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珩，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发布会上那样说，我差点哭了。”

傅予珩低头看他：“那哭了吗？”

沈却：“没有，忍住了。”

傅予珩：“下次不用忍。”

沈却愣住。

傅予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在我面前，你什么都可以。”

沈却眼眶又热了。

他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

但傅予珩看到了。

他伸手，轻轻把他脸转回来，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柔声说：

“我说真的。”

沈却看着他，终于笑了。

他点点头：“好。”

月光洒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的林锐躲在柱子后面，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苏念：

“成了。”

苏念秒回：“！！！发原图！”

林锐默默把照片发过去，然后收起手机，看着远处那两个相拥的人影，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第31章 吻后余温

周二早上九点，沈却踏入傅氏大厦。

和往常一样，大堂里人来人往，早高峰的刷卡机前排着队。他刚走进门，就感觉到不对劲。

前台那个小姑娘，平时见了他都是礼貌性点头，今天眼睛突然一亮，然后迅速低下头，嘴角憋着笑，肩膀还在抖。

沈却：？

他继续往前走，刷卡进闸机。等电梯的时候，周围几个员工看到他，立刻往两边让了让，硬生生给他让出一个VIP通道。

“沈总早。”有人小声说。

“早。”沈却点头。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那几个人也跟着进来，但都挤在角落里，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飘，然后互相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沈却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心里纳闷：什么情况？我脸上有东西？

到了八十八层，电梯门打开，林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站得笔直，面无表情，但沈却从他眼神里读出了一点微妙的……什么？

“沈总早。”林锐说。

沈却点头：“林特助早。”

他往自己工位走，路过傅予珩办公室的时候，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

门开着，傅予珩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文件，正低头看。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他抬起头。

两人目光相撞。

傅予珩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就那么一点点，但沈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加快脚步，走进自己的玻璃隔间。

坐下之后，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跳得太快了。

沈却在工位坐下，打开电脑，正准备看邮件，门被敲响了。

林锐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他桌上。

“沈总，您的咖啡。”

沈却愣住，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又看看林锐那张万年冰山脸：“林特助，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咖啡了？”

林锐面无表情：“老板让我送的。”

沈却笑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是他爱喝的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他放下杯子，看着林锐：“他又让你当外卖小哥？”

林锐内心OS疯狂刷屏：

外卖小哥算什么？外卖小哥只是跑腿的，我现在是你们爱情的见证者、传播者、受害者！你们亲的时候我要假装没看见，你们好了我要端茶倒水，你们官宣了我还要负责给全公司传递信息——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们的？

但他面上依旧八风不动，只是干咳一声：“沈总，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回头，小声说：“那个……恭喜啊。”

沈却一愣：“恭喜什么？”

林锐的表情微妙了一瞬：“恭喜官宣。”

说完，他迅速消失在门口。

沈却愣在那里，然后想起昨晚那个吻，想起傅予珩在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想起他们站在傅氏楼下，在夜色里拥吻的画面。

他的脸，慢慢热了。

他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上午十点，项目例会。

沈却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已经坐了一圈人。他扫了一眼，在自己惯常的位置坐下——正对着傅予珩的主位。

傅予珩还没来。

项目经理开始准备投影，其他人低头看资料，偶尔小声交流两句。沈却靠在椅背上，盯着门口。

两分钟后，傅予珩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沈却脸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他移开眼，淡淡说：“开始吧。”

项目经理站起来，开始汇报进度。PPT一页页翻过去，数据一条条列出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却一开始还认真听，听着听着，目光就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