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风暴，终于过去了。

晚上，一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

游书朗坐在樊霄对面，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丰盛了吧？”他咽了口唾沫，“樊总，你这是要贿赂我啊？”

樊霄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着说：“算是吧。毕竟我家书朗这次立了大功，没有你在背后的支持，我哪能这么顺利？”

游书朗脸一红，夹起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哪有……我就是煮了碗面而已。”

“那碗面可是救命的。”樊霄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换我给你煮一辈子的面，好不好？”

游书朗愣住了，抬头看着樊霄。

灯光下，男人的轮廓柔和而深情，眼底盛满了他的倒影。

“好。”游书朗红着脸，小声应道。

樊霄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

“对了，”游书朗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我在新闻上看到，沈清好像也出面了？她怎么会帮你？”

“她啊……”樊霄挑了挑眉，“大概是看我长得帅，心软了吧。”

“切！”游书朗白了他一眼，“少自恋了。”

樊霄大笑起来，笑声在包间里回荡。

这一刻，所有的阴谋、算计、背叛，都仿佛成了过眼云烟。

只剩下眼前人，和这一室的温暖。

第118章 赵律师的辩解

审讯室。

头顶惨白的白炽灯滋滋作响，毫无温度地倾泻而下，将金属审讯桌照得反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和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赵明远瘫软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固定在身前。他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烂泥，曾经那副精英律师的体面荡然无存。

“姓名。”对面的年轻警察敲了敲桌子，声音冷硬如铁，打破了死寂。

赵明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糙的沙砾：“赵……赵明远。”

“职业。”

“樊氏集团……法律顾问。”

警察翻开面前厚厚的卷宗，目光如炬，带着审视罪犯的锐利，死死盯着他：“赵明远，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以及协助洗钱，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对于这些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赵明远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但很快，这种慌乱被一种垂死挣扎的疯狂所取代。他太清楚这些罪名意味着什么了，那是把牢底坐穿的结局。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警察同志，我是被陷害的！”他嘶吼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铁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那些账目都是樊霄让我做的！我是他的律师，我只是执行老板的命令！我只是帮他处理一些公司内部的‘麻烦’，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违法的！我是被胁迫的！我是身不由己啊！”

警察冷笑一声，显然对这种推卸责任的说辞早已听腻。

他猛地将一份文件狠狠甩到赵明远面前：“被胁迫？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呢？这是我们在澳门查到的。这些钱，也是樊霄逼你转进你自己亲戚账户的？”

赵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滚落，砸在桌面上。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是樊霄为了陷害我伪造的！”他语无伦次地大喊，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他早就想除掉我了！因为我手里有他的把柄！我知道他当年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警察同志，你们不能被他蒙蔽啊！”

“把柄？”警察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身体微微前倾，“什么把柄？具体说说。如果你能提供实质性证据，我们可以考虑你的立功表现。”

赵明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闪烁不定，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只要你们放了我，给我豁免权，我就告诉你们。樊霄他……”

就在这时，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咔哒”一声推开。

樊霄迈着长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沉默如山的陈放。看到樊霄的瞬间，赵明远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樊……樊总……”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进椅子的阴影里，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樊霄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看着赵明远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让赵明远感到窒息。

“老赵，”樊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你的职业操守呢？”